,沙哑斥道:“吾还当你平日擅于排谋布计脑子定转的快些,至少反抗避开,不像剡冥,没想到到头来也是个傻子!”
剡冥,他,难道他也为同样的事已经赴死?
到底是什么事?他以为自己之死便能解燃眉之急,换得其他人安然!
贪秽身子一僵,凝视她伤痛别无选择的眸色,喉间一哽,针扎般的烈痛霎时掠过席卷全身。
“大姐,傻子和慧者,并没有区别的。”
“嗯……”劫尘暗哑应着。
贪秽绿眸一涩紧紧阖住,半晌后才又睁开露出一丝淡淡无奈的笑意看向劫尘:“你独自在我们离开时瞒着大哥干了多少事,大哥你要瞒着,可我们,为何不提前跟我们几人商量一下?如此大事,你也不嫌一个人累!”
劫尘低笑出声:“为厉族和异诞之脉,何累之有?”
贪秽涩眸哑声道:“我们走吧,先去见大哥大嫂,再找缎君衡,最后去看看剡冥。吾还欠着他一声原谅,吾早就原谅他做的错事,可却始终未曾说。”
如今竟是再无机会再说!
劫尘垂眸按住他错身欲离的身子,沉涩出声:“果然还真是个傻子,你不是挺了解吾,依吾的性子怎可能不告诉你缘由。先听过究竟,我们再去。大哥不眠不休守了昏睡的大嫂九日,正歇着,别打扰他们。”
贪秽僵硬的身子一顿,缓缓转过看向她:“你说,吾定一字不落的记住!顺便了解下剡冥当时听过后的心境。”
双天寝殿紧闭的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闭。
质辛回身间激动的眸色一愣,手指下意识放在嘴边。
他没走错吧?床边的黑金色围幔怎么是放下的?爹也不在。爹说过他不会离开房间的啊!
疾步转身又把殿门拉开个缝,窜身出去,站在远处拧眉细看。
颜色、房顶的神兽,寝殿的模样……
确实是这个寝殿!
难道是爹把围幔放下的?应该是,肯定是,难怪会不见他,一定是躲到围幔里面去了。
质辛飞身进入急忙关好殿门,蹑手蹑脚地轻轻向床边靠近。
静谧垂着的围幔之下恰好露出一角天之厉脱下的外裳。
质辛一怔募得郁闷。
爹果然在里面,他真是的,为何要放下围幔,以前都不放的,害他还以为走错了地方!难道他们两人真像姑姑和义父说的是在睡觉?可睡觉以前不也不放围幔吗?
想着举步继续走到围幔中间停住,当即抬起小手拉住垂下的围幔一角向上撩起。
两人熟睡的身影渐渐进入眼帘,质辛一怔,拧眉看着。
只见黑金色兽纹薄被凌乱滑落至二人腰间,天之厉胸前内裳松垮敞开搭在身上,结实紧绷的宽厚胸膛贴着呼息绵长的天之佛,一臂被她枕在脖下,另一臂衣袖凌乱卷缩,圈在她腰胸平滑之处,精壮遒劲的臂膀本能形成保护姿势,刚好压住了滑落的薄被。
天之佛胸前内裳褶皱松乱,若隐若现里面光滑莹润的肌肤,被垂下的一缕银色发色微微遮住,其他发丝随意飘散在二人紧贴的肩头,还有一缕柔柔绕着天之厉横伸的臂膀和掌心。
爹!娘!
“哎……”
你们可睡得香甜,倒把我这个宝贝儿子忘到了脑后!
枉我一听到消息就跑来了!还是慢了一步!
质辛黑瞳一闪,郁闷叹息一声,双膝累得一软,跪坐特意为他准备的床边木凳上,把围幔拉开遮到自己身后,双手支着下颌继续凝视二人。
睡吧!睡吧!义父说爹你照顾娘很辛苦,不让我惊扰你们,其实义父不说我也明白的,我不会叫醒你们。
可这并不影响我怨念你,爹你还是太坏了,娘醒了好歹用咱们父子的密语传音告诉我一声啊!居然一个人偷着乐,要不是有劫尘姑姑,我肯定到现在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