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个穷酸破窑,将来你和孩子岂不是要跟着吃寒受冻,就他那个破剑术,也不知从学来的歪门邪道,一看就知道他师父们一个个不是什么正经武学,将来怎么保护你啊!
吾绝对不能让你跳进这么个大火坑!劫尘,你放心,吾马上就回去了,吾一定会对你和孩子的未来负责,剑布衣,你趁早靠边站!
咎殃越想越痛苦,满眼替劫尘的纠结,当即厉色道,
“剑绫风,静尘沙,马上给吾退宿!”
“什么!”静尘沙端茶杯的手一顿,转眸望望已经黑了的夜色,
“现在?去哪儿啊?是按天的吩咐行动?”
“对,马上!”
咎殃转眸恶狠狠盯着窗户对面钱庄,
“动手抢劫!”
“咳!咳!咳!”
静尘沙噗的一声把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吐得满身都是,急忙抬手擦道,
“怎么改成抢劫了?你不是要光明正大进去吗?抢劫,这太不符合你思劫小姐的身份啊!”
“身份?”咎殃冷哼一声,死劲儿扭着衣角,“身份能当钱使!”
身份有什么破用,也没见劫尘看在吾的身份上就答应喜欢吾,嫁给吾!你没看剑布衣什么都没有,还让劫尘喜欢!
“去?不去?”
咎殃咬牙切齿看向舍不得温暖床铺的二人,
“二选一,快做决定,吾可没逼你们当贼。”
静尘沙满眼哀泣,同情地看着不眠不休已经连赶了十日的腿,“好兄弟,今晚一定要配合,万万不能让主人家抓住,要不太丢人了!”
剑绫风直接飞身窗外来个鲤鱼打挺降临掌柜面前,一撂房牌:
“一杯茶,两个时辰!退银十两,一两房费!”
掌柜被他身上剑气吓得一颤,脑袋未多想,哆哆嗦嗦拿出十两,“客,客官,你,你收好!”
“多谢!”剑绫风回身恭敬扫向从木楼梯上走下的咎殃,“小姐,房已退好!”
咎殃扫向大厅中正在用晚饭的众人,勾起一丝妩媚至极的轻笑,一手搭住他的肩膀,
“走吧,今夜去见你们未来姑爷!”
众人目送三人离去,视线紧紧锁着走路一扭一扭的咎殃,暗暗咽了咽口水,低声暧昧交换,
“这外族人,当真豪放的很!半夜会情郎,身边还跟着两个美男子护卫,定是夜夜春宵……”
“吾要是那个护卫其中之一……”
“是那小情郎也不错啊!”
……
掌柜这才回神急忙算算,擦擦额上渗出的冷汗,还好没弄错,竟然多收了三十文,眸底恐惧霎时散去,激动扯着嗓子冲消失在夜色中的三人吼道:
“客官,下次一定再来啊!”
劫尘传过消息后,便疾步穿过残败的城垣,凝眸望望四周,急身闪进幸免于战火的皇极七行宫。
“剑布衣!”
“劫尘!”
剑布衣从藏身的机关中缓缓步出,诧异看着神色微变得的劫尘,
“是你!”
劫尘收回掌心利劲,“是你,吾险些出招!”
剑布衣手中红光一闪,佩剑回到背后,“吾再来看看七厉命灯原来摆放的位置。如此隐秘之地,它们竟然会凭空消失。吾已多处寻找可是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历史上并未有命灯消失之事,难道是因并不会对异诞之脉造成多大影响,且后来轻易寻到,故才未记载吗?按照他所知诸事,皆是此行史上重大相关,若当真是如此记史规则,他或许不必如此急切忧心。
“原来如此!”劫尘眸光一闪,凝重道:“吾此次来亦是为此事,既然你在,省却再去寻,你随吾来!”
剑布衣不解问道:“还需要去哪里吗?皇极七行宫各处吾皆已经看过不止一遍!”
劫尘转身向里面走去,“尚有一处,你定未看过,不妨随吾去看看!”
剑布衣一怔,紧跟在她身后又向皇极七行宫内中走去。
“你虽算是吾之师弟,却非厉族之人,此秘本不该让你知晓,但天之厉既信任让你插手命灯之事,吾亦没有隐瞒的必要,当务之急,是找到命灯。”
劫尘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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