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天之佛沉吟半晌,凝眸看向他,势要知晓:“你为何会到共命栖?太极之气本在那里混沌玄母之内。”
天之厉垂眸对上她担忧的视线,微微回忆,不徐不疾平静道:
“佛乡率人攻打异诞之脉那日,吾恰好在罪墙,回归途中遇上血傀师,他言你命垂一线,将在共命栖执五赦净驱天罚,吾那时心痛难挡……”
天之佛眸光一震,心底顿沉,垂手按住他瞬间微冷的手,
“所以你去共命栖,重了血傀师与佛乡布好的计。”
“是!”天之厉直言不讳,眸光锁在她此时生机盎然的身影上,庆幸道:“你不妨猜猜他们会用何计来对付吾?”
“血傀师此人谙熟操弄人心,”天之佛微动身子贴近他肩头轻靠着,让二人身上的热气融为一体,看着他若有所思道:“吾定是已被执行过五赦净驱天罚,躺在混沌玄母之下,越惨不忍睹越好。”
天之厉手臂紧了紧,凝眸颔首 。
“所以你中了计!”
天之佛心头微涩,抬眸凝向他眼底,嗓音低沉,“依你霸道的性子,定不允许属于你的吾独自横尸在那里,决然要带吾回异诞之脉,会被中途所设阵法困住毫无悬念。”
天之厉含情凝视着她,抬手拿去她飘落在头顶的绿叶,“我们怎能这般分开?那日吾一直未动手。”
“你若早动手,也不会受伤,”天之佛涩然轻笑,不觉抬手按进他手中,将绿叶合在二人掌心,“不动佛乡之人,吾之前提是你们性命不受威胁。”
天之厉道:“吾有分寸。”
天之佛叹息道:“熄灭战火之代价不是屠灭任何一族。千年太平,佛乡应已无人知晓厉族和那时的祸乱,审座矩业烽昙定是听信血傀师之言提到厉祸,便认为你们可能继续造成战火,而要斩祸于预料中。”
“无须为矩业烽昙开脱!”天之厉面色一沉,反手包裹住她清凉的指尖,放缓了语气“为何叹气?”
“非是开脱,感慨而已!”天之佛凝眸看着眼前沉稳威霸的面容,转回了方才未尽的话题,关心道:“那个吾是如何将你重伤的?”
预想之祸乱本不存在,执着于斩除预想,祸乱便当真被逼成真。矩业烽昙,你若再继续,只是在为苍生掘坟墓。为苍生平顺,罪名被定,吾现在本该俯首,清白与否、有罪与否并不重要,但吾现在还不能,时候到时,吾会去寻你,只望你暂时停手,莫因之再起战火,擒拿吾并无让苍生安稳重要。
天之厉拉着她的手指放到自己丹田处蕴化内元之所在,“插进去伤吾内元,极其简单。”
天之佛垂眸压下涩然,指腹下意识抚了抚,
“疼吗?”
若非你毫不防备,想近你之身,岂会那般简单。
天之厉急忙按住她的手,垂眸安抚淡笑:“无碍,有些痒!”
天之佛指尖扣住他的指腹,压下心疼,抬眸瞟了他一眼:“曲解吾意!”
天之厉将她的手按在怀中,缓缓平静讲述:“吾护着你,欲要避开的太极之气便是此时伤了吾!”
果然如自己所想,心口一窒,天之佛喉间哽住,隔着衣物泄愤般猛戳他内元所在,“天之厉,时至今日你竟连吾都无法辨出,吾该好生思量一番,你心底有吾此事是否为真,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天之厉,千年前吾那个千年宿敌岂是这般……”
“莫气着自己和孩子……”
天之厉黑眸一涩,紧手圈她入怀,沙哑出声,
“吾以后会好好认出你的,楼至!”
有了你和孩子们,吾岂还能是千年前的天之厉,吾必须更强更利,才能护你们周全。
天之佛抵着他的胸口看向他,凝眸问:“拥有那名剑的剑者在何处?”
天之厉垂眸和声应道:“此人是剑布衣,正在异诞之脉。对他,你亦有过一面之缘,罪墙时便有他相助,吾能在遗失山川找到你,也该多谢他。”
“是他!”天之佛脑中闪过一身红衣与咎殃在一起之人,是友非敌,心急看向他道:“吾立刻去信通知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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