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缝隙,缓慢适应了房内光线后,才彻底睁开看向床边坐着的身影,诧异支着床起身:“事情处理完了?你怎会这么快就回来?吾记得你刚离开!”
天之厉收回抚在她腹上的手,移动身子将她微微抱起倚靠着自己肩头,垂眸低声道:
“五日!你觉得这个时间是长是短?”
“五日!怎会?”天之佛身子一震,难以置信地怀疑看向天之厉,“吾只感觉睡了不到片刻!”
“呵呵!”天之厉吻了吻她头顶垂下的银色发丝,抬手轻搂住她的腰腹,轻笑出声:“吾吩咐咎殃他们事务用了半日,随后便回到这里坐在床边一直守着你,独自无事,与你吾的孩子交流了一番,剩下的便是注意日升日落,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数着。”
耳旁不断被他吐出的热气骚动着,天之佛难耐痒痒不觉微微摇了摇头,避开他的唇。
天之厉以为她还是不信,随即侧身转眸看向她,详细笑道:“ 期间日升五次,月升五次,六十个时辰,分毫不差!至于跟孩子交流几次,吾倒是不记得了!”
天之佛对上他戏谑的黑眸,心头暖意融融,身子慵懒地全部倚在了他身上,好笑问道:“说来听听,你和孩子都说了些什么?”
天之厉垂眸按住她的手轻抚在腹上,笑道:“自然是……”
刚说了三个字,他突然闭嘴不言。
天之佛等了半晌,回眸催促道,“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自然是吾和孩子的秘密,”天之厉俯身贴上了她恰好抬起的双唇,含笑深深凝进她眼底,“吾怎么可能告诉你!”
天之佛微怔后登时气闷,闷哼一声乘势咬住了他的嘴唇,“让你不告诉吾!”
天之厉任她咬着,黑瞳霎时泛出璀璨光泽,看着此刻生机盎然的她,眸底暂时散去了对她和孩子暗藏的担忧。
天之佛定定看着他突然凝情深邃的双眸,微咬的唇不觉一松,心神竟不觉深深陷入他的眸光漩涡之中,满屋的金石光华,只剩下黯然失色。
对视的二人忘了言语,眼底只剩下了彼此熠熠生辉的眸光。
“吾的双眸好看吗?”
天之佛无意识轻轻颔首。
“嗯!”
“楼至,你喜欢吾的双眸还是吾呢?”天之厉撩起她鬓角的一缕发丝,低沉轻问。
眼前突然毫无预兆更近的笑脸,天之佛回神间面色刷的一红,登时退开了身子,抬手按在他手臂上死劲儿掐住,咬牙哼了一声:
“喜欢掐你!”
她哪儿舍得真的用力,不重不轻的手劲儿倒是激得天之厉胳膊突然一颤。
轻嗯一声,
好多日不曾亲近的二人霎时被一股诡异的气氛笼罩着。
“楼至!”
天之厉微微俯首贴在她耳边低哑唤了声。
温度突然升高的宽厚胸膛,身下方才尚无的触感,天之佛不自然的轻嗯一声,急忙松了掐着的手,无意识抚向了泛起红晕的耳侧,移了移身子,垂眸急忙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天之厉,异诞之脉现今情形怎样?你给吾说说吧。”
出口的嗓音竟带着勾人心神的轻颤,天之佛泛红的脸不禁越垂越低。
“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决定?”
天之厉沉吟不答,缓动的手指轻轻摩挲挑开了她腹部的衣裳。
天之佛身子一软抬手欲要阻止,却被他另一只手紧紧包在了掌心中。
不到片时,微微隆起的腹部肌肤便被侵入衣裳内的温热指腹柔柔轻抚着。
“楼至,吾现在不想说异诞之脉。”
如丝屡般的酥痒似水般荡起层层涟漪,急速漾动扩散至身体的每一处肌肤。
天之佛死劲儿压了压喉间的悸动和想亲近他的渴望,不敢去看他紧锁的眸色,她也不知现在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了他,
“你想说什么?吾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