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夺目,于空旷处又现出一把玉座。
原来如此!
四人见天之厉入座后才举步坐在浮现他们名字的黑石玉座上。
天之厉深邃逼人黑眸扫向四人,
“吾要知晓吾不在时异诞之脉到底发生何事!”
众人眸色顿肃,咎殃先一步起身,劫尘便未动,“吾来说!”
“那日夜里,吾和劫尘正在城池等待五日后要到的剑布衣 ……”
平静地叙述,却是挡不住话语中透露出的惨烈血雨腥风,清冷的嗓音缓缓回荡在王殿各处,
“后来,吾将凡七夜和霎无楼引至另一处,最终功力不敌被擒。当时本以为他们会就地格杀,却不料空中传出侵入腹地的审座厉声命令,劫尘困住审座的阵法竟未能支撑多久被破,守卫城池的兵卒多数葬身,吾和劫尘被押到了双天寝宫。”
天之厉手指不由扣紧了王座,“黑色十九并未来得及将楼至带走?”
咎殃眸底凝重轻轻颔首,自责道,“若是我和劫尘能再多拖延一时,或许……”
“咎殃,楼至不能出事,你们也一样!”天之厉厉色打断了他的话。
咎殃心头温暖,敛眉低声咬道,“大哥,我知道!可……”
“没有可是!”天之厉斩钉截铁道。
缎君衡眸色一凝,打断了二人的话,看向天之厉,意有所指道,“不过在此期间曾有两名厉族将士提前于咎殃来报信,若非此人,恐怕吾也不能将质辛安全带离安置。另一个去双天寝宫报信之人因结界阻拦无法进去,不过依天之佛个性,想必她知道了真情,定也不会独自离去。”
天之厉沉眸看向咎殃和劫尘,“找出二人!若他们幸免于难,带来见吾!厉族绝不忽视任何一人功劳。其他死丧之人全部登名造册,祭灵位于英灵台。等风波过后,元种八厉亲自祭奠。”
二人肃穆颔首,“是!”
天之厉指上王厉之戒利光一闪,继续方才中断之事:“寝宫有吾特设结界,矩业烽昙定然无法破除。”想起共命栖阴谋安排之事,天之厉沉眸盯着二人,“他对你们使了何种阴险手段威胁楼至就范?”
“这!”
王殿突然一阵晃动,天之厉接下来厉色恨怒的嗓音震得人心惊胆颤,
“不许瞒吾!”
“这!”劫尘和咎殃身子一僵,“大哥,其实也没什么!”
大嫂那时已经在自责,你别再为此事而分神生气了!
“说!”天之厉冷声道。
“呃!就是以封锁琵琶骨之法封锁了我们二人功体,”咎殃身子一抖,面色急忙露出了轻松不在乎道,“大哥,完全是雕虫小技,小人之举,真的不值一提。”
“劫尘!”天之厉利眸扫向她,“体内厉骨碎裂痕迹是矩业烽昙命人击碎的!”
话语虽是疑问,语气却是不容怀疑的断然肯定。
劫尘眸色一震,她已经利用厉族自体复生之法长好,怎会被看出来?
“动手之人是谁?除了审座矩业烽昙,吾要知道其他人的名字!”
咎殃在天之厉的威压下屈服,只能一个一个如实吐出,
“凡七夜,霎无楼,云沧海、苇江渡……”
天之厉听罢突然沉默,阖起满眼冷厉,半晌后再睁眸时竟是一转变为平静,看进二人眼底意有所指冷声道,“佛乡坚信因果循环、功德业报,将来你们二人莫要让他们失望!切记与人为善,定要为他们斩断这一桩恶业!也不枉他们此番费劲心机。”
“呃!”劫尘和咎殃一怔,霎时明白过来,“是!”
“你们那般情形下,楼至定然会不假思索走出,而天佛原乡众人本已胜券在握,可最终结果却是昏迷在边界处,后来到底又发生何事?你们如何逃过此劫?”
天之厉眸底一丝微不可见的紧绷闪过,看着几人缓缓启唇。声音中带了丝难以抑制的余悸,纵使天之佛此时正安睡在寝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