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擦擦!”
天之佛避开了手,跪坐起身,拧眉看着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他,“你除了罪墙还去了何处,怎会浑身湿透?转过身去,吾给你把头发拭干。”
天之厉柔情一闪未再坚持,乖乖转身,“外面正下雷阵雨!”
“你该去温泉池沐浴。”天之佛听罢不假思索低声道,随即展开棉巾轻柔包裹住他长至半腰束起的黑白交错的发丝,轻轻揉擦。
二人一站一跪的身影交错叠加清晰地映在了地面上。
“看不到你安然无事,吾心不安。”天之厉垂眸凝望,沉默片刻,轻声道:“楼至!你吾现在可像寻常人间夫妻……”
天之佛擦拭的手一顿,凝视着他的背影,低声轻语,“非是像,你吾本就是!”
天之厉凝视的眸色越发温柔,微微向侧旁动了动身子,地上楼至动作的影子便多了些。
寝宫中一时余音飘逝,静谧中唯有棉巾摩挲发丝的娑嗦声绵延悠长。
良久后,天之佛放下了手,出声打破安静:“好了,回身吧!”
天之厉手里瞬间多了块儿棉巾,天之佛抬眸扫了眼他,理所当然道:“帮吾拿着!”
天之厉手指一握,静静着凝视着她把纤长的手指放在他脖颈间,轻轻解开湿透的暗扣,取下了上面装点之物小心放在床头,双手又沿着侧衣滑至腰间的金缕扣带。
嘎达一声没有费任何力气,熟悉至极地解开。
气势非凡的袍衣瞬间失了束缚,湿淋淋地散至身体两侧。
天之佛一把将锦袍脱下,又解开了湿乎乎的里衣,全部随手扔出了结界,恰好是那次他撕掉她衣裳所扔的地方。
天之厉转眸望去,眸底一丝好笑闪过,改日他似乎该考虑把衣裳给了她!若不然他的衣裳……
天之佛彻底无视他衣服下紧绷结实的肌肉,面无表情地拿起棉巾直接从精壮的脖颈间直擦到平实的胸腹,动作轻重舒缓,天之厉动了动身子,舒服的轻叹了口气。
天之佛听到,擦拭的手微顿,募然斜瞥了他一眼,心念转动,接下来刻意在腹部来来回回擦拭,绵柔的指腹时不时轻触着他紧实的腹部,时而轻轻滑过,时而加了力道。
一股酥麻电流顺着棉巾拭过的地方骤然而起,天之厉心头一悸,身子顿僵,急忙垂头看向正让自己受折磨的天之佛,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却终是放弃了,她的心情难得如此好,他不愿扫了她的兴致。
天之佛仿若未觉手下之人的变化,滑动的手依然兴致勃勃地擦拭。
天之厉咬了咬牙,强压心头接连席卷而来的重重欲动,见她一门心思认真擦雨水,他只能让指尖陷入了掌心,任凭额上热汗倏然冒出,紧绷的腹部仿若绷紧的弓弦,额头太阳穴难抑的猛跳。
只要遇上她,他的自制力向来只剩下崩溃无着。
天之佛继续着,眸光下移突然瞥见不知何时血脉喷张的灼热,微微一愣后嘴角突然溢出一丝微不可见的轻笑。
别有用意地抬眸,恰好对上了天之厉强忍的红眸,天之厉见她挑了挑眉,心头募得一颤,顿感不对!
而她的棉巾已经改了擦拭的地方,继续向下直直覆在了灼热上面,掌心不假思索握住,缓慢到极致的轻轻擦拭,肿胀猛得一跳。
掌心源源不断的热力驱动的□直逼心头,天之厉眸光暗红恼恨,死死抓住了她的手,咬牙切齿,“楼至,你故意的!”
“吾还在想沉稳霸气的不世枭雄天之厉到底何时才能发觉呢?”天之佛推开他强忍着青筋暴露的手,继续兴致盎然轻重不一的擦拭。
“楼至韦驮!你!”天之厉脑中弓弦砰然一断,理智燃烧殆尽,一把将她搂在自己身上,狠狠推到压在了身下,急切难耐地扯开她松系的衣裳,灼热肿胀直直对上了令他疯狂的湿润温热所在,滚烫的肌肤烫得天之佛身子一颤。
“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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