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一手揽住天之厉他的脖子坐在腿上,看向缎君衡好奇催促道:
“义父!原来你不止有我和十九两个干儿子啊,你继续说啊,那个魔皇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认你做义父呢?他现在在哪里呢?能不能让我也见见啊?我喜欢十九哥哥,肯定也会喜欢魔皇哥哥的!”
天之厉身子一僵,抬手搂了搂他的小身子,垂眸问道:“质辛,你在外面偷听了多长时间?”
质辛惊得一掩嘴巴,双眸闪烁不定,嘿嘿一笑,“没!没偷听!我什么都没听到。”
“是吗?”天之厉长嗯一声,含着浓浓的怀疑和质询。
一股凉气直直吹过,质辛冷得一缩脖子,他最怕天之厉这种声音了,急忙双手揽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软声讨好,
“爹,质辛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偷听了!我只听到了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啊!义父要说他和魔皇的关系时我才到的!爹,你就让义父继续说故事啊,我好想听!你知道质辛最爱听故事的呀!”
天之厉看他这样,面上的严肃再也挂不住,沉默片刻,此事被他听到也并无大碍,看向缎君衡:“继续吧!最好说的让质辛和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
缎君衡凝视着质辛的眸光突然闪了闪,意有所指道:“天之厉,在开始前,缎某有个不情之请!”
天之厉道:“说!”
缎君衡轻轻一笑,看向质辛和声道:“义父可以给你讲故事,但是你不能坐在王座上,得让魑岳和贪秽抱着!”
天之厉觑见他眼底的刻意,精光一闪,垂眸看向质辛:“如何?你去让你大叔叔和三叔叔抱着?”
质辛黑瞳刷的泛亮,冲着天之厉猛点头。
他好像还没被叔叔抱着听过故事,一定很好玩儿!义父总有好多好玩儿的办法!
魑岳和贪秽并未多想,温和望向直对他们走近的质辛:“你是先让大叔叔抱,还是先让三叔叔抱?”
质辛咬了咬指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魑岳,他喜欢大叔叔今日穿的暗红色金边锦袍!
劫尘蹙了蹙眉头,扫过抱着质辛的魑岳,定在了满眼别有用意算计的缎君衡身上。今日议事怎么如此诡异!事虽是事,却是陈年旧事!看大哥面色似乎很严重,可既然严重,为何又会让质辛留下?往常都会直接让人直接将他带出殿外!重言魔皇之事到底有何用处?
缎君衡抬眸继续道:“魔皇虽是吾义子,但他确确实实是苦境之人,吾先从他爹娘说起,讲清楚来龙去脉。他爹娘是生死相杀了千年的宿仇之敌。”
众人听到这不知为何突然不约而同扫向天之厉,天之厉淡淡对上他们的眸光,几人急忙又收回了眸光。
又一对千年宿敌!
“他们二人带领双方势力缠斗上千年,一直未能将对方消灭,就在继续斗争延续间,中间不知发生了何事,二人竟然莫名停战,苦境因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