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浑的洞口,静静凝视着天之佛继续化功融合自己内丹,然后划破手腕,以血滋养三人内元。
苍白的面色,单薄的侧影,源源不断流出的鲜红血液,生机越发皓然的内元,昙香越发浓郁的山洞,漫长的一个时辰在来人的注视下一点一滴慢慢流逝。
天之厉的身子僵硬沉凝,平静的双眸静止仿如千年不动的寒冰,冷静看着天之佛停止输血,然后坐在地上阖眸调息。
到她扶着洞壁轻颤起身时,霸气沉稳的身影才微动,在她身后一步一步轻轻踏近。
天之佛神色恍惚,后知后觉垂眸看着臂下突然出现的有力手指,以为是幻觉,涩然轻笑,一手颤抖着抬起按在心口。
“天之厉,吾竟有些想你!不知现在你和质辛可好?”
……
“想知道,为何不回头一看!”
天之厉低沉的嗓音突然回荡在洞内各处,双眸紧紧锁着她的背影。
天之佛身子顿僵,骇然抬眸,“天……天之厉!”
身子瞬间被一股霸道强硬的力道紧紧拉离了石壁,跌进暖意宽厚的怀中。
天之佛心头止不住震颤,倏然回神开始挣扎,
“放开吾”!
“放开再让你逃吗?”天之厉双手横抵在她腰间,俯身鼻尖相对,死死望进她诧异焦惧的眸底。
天之佛一窒,身子僵硬:“你怎可能进入这里?”
天之厉双手紧扣,沉声道:“你楼至韦驮在的地方,吾破天掘地也要将你挖出来!”
天之佛撇头欲避开他的眸光,却被他一手控制只能定在他沉如深渊的眸内。
片时的死寂,天之厉突然俯身,紧紧含住她方才划破的手腕,灼热湿暖之气渗透而入。
天之佛神色大变,惊惧急声:“你,不可!不能!”
天之厉紧紧制住她聚功要挣脱的胳膊,一言不发,舔舐力道却是愈来愈大。
被舌尖急速滑过的伤痕渐渐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植而入的暗绿厉族封血禁术。
天之佛眸底焦急惊惧,开口喝止,背后檀尾精穴却猛然被强势点住。
一股钻心奇痒霎时席卷全身,天之佛僵硬挣扎的身子陡然坠落。
天之厉双臂顿紧,拉进她无力的身子贴在自己身上,继续禁制之术。
急窜的酥麻难耐渐渐吞噬着她的意识,天之佛想要咬舌保持清醒,却是软软一触无力轻吟,只能凝泪望着他哀求,“天之厉,求你,不要!不……”
天之厉不为所动,齿下霎时溢出血珠,闇气纷扰盘旋。
苍白面色上浮起一抹浓重地晕红,天之佛强撑的意识终究消散,接踵而来的急促轻吟吞噬了她最后一声颤惧。
天之厉转眸,静静看着趴在自己怀中难耐喘息轻颤的天之佛,双唇仍旧不离佛腕。
从此以后,没有吾之允许,你妄想再流一滴血!
缎君衡和野胡禅进来时,见二人情形惊得愣在了当场。
“我呔!臭老秃!我来救你!”
野胡禅霎时怒吼一声,横空飞起金刚轮,气势汹汹直击天之厉脑后。
天之厉眸光一闪,抱着天之佛翻身而对,野胡禅眸色骤变,右手一掌推向左手,金刚轮登时错位击向了山洞石壁。
缎君衡看天之厉冷静至极的眸色登时反应过来,急忙飞身制止了野胡禅,
“不可!他在救天之佛!”
野胡禅身子一顿,怒眸扫过天之厉,“呀喳!救人有这么救的!”
缎君衡轻咳一声,死劲儿拉过野胡禅:“佛门尚有密宗男女双修之法,厉族族类非同一般,自然殊异于常人所能理解!”
野胡禅怒气犹在,“臭老秃醒过来,若不是你所言,吾金刚轮碾碎他!”
缎君衡信誓旦旦颔首,急忙拉着野胡禅去看寒热双流中的三人内元。
山洞中气氛顿时两分。
禁制之术终算完成,天之厉看向微带欲色轻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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