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止住了佛血流出,凝眸望去,见三人内元已经泛出了浅浅的生机,苍白的面色倏然淡淡笑了笑。
随后微微阖上双眸,双掌对合,运起禅定九天最后一式,登时洞内昙花飘香,佛光浩瀚,凝聚着天之佛无量义千年修行功德的内元自眉心凝聚成形。
天之佛支撑到内元聚形,再也抵不住,身子突然一软,昏迷坠倒在地。佛光缓缓散去后,内元落到了她倒地的身旁。
天之厉与黑色十九仅用了天之佛那日三分之一的时间便到达魔皇陵,可惜魔皇陵终究已然没有了缎君衡和天之佛的身影。
天之厉凝眸望着仿若无人来过一般的魔皇陵,心头痛楚急恨倏然凝固,“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黑色十九望着他萧瑟凝重的背影,眸光闪了闪,突然道:“你可要进去一观?或许在里面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天之厉凝眸:“你知道如何进去?”
黑色十九从怀中拿出缎君衡曾经交给他用来保身的狩念灵珠,走到陵冢之前,背对着天之厉道:“吾之能力只能维持一刻钟。”
顿了顿,十九又将里面的具体情形说于天之厉,只为能节省时间,尽可能探得他需要的信息。
话音落后,黑色十九倏然化去手套,以鬼手释放缎君衡寄存之内的浑厚灵力。
“多谢!”天之厉说罢见入口出现,顾不得许多,飞身直入。
黑色十九眸底闪着眷念,深深凝望着魔皇陵。
质辛!兄长虽不知前因后果,既然答应你,便为你做到。吾之能为只能助你到此!希望你之心愿能达成。
一刻钟不到,黑色十九不料天之厉竟然面色微白而出。
急声问道:“如何?”
天之厉身子如有千钧之重,眸色藏恸,竟有微不可见的一丝恐惧:“质辛头骨已然取走,石像前有浓重血迹,而他化断灭无幻有生命迹象,不是你所言尸身之像。”
黑色十九惊喜过后,心头却随即一沉,望向天之厉肃然道:“难道是她!你需要吾做些什么?”
天之厉从袖中取出荒裔帖放进黑色十九手中:“你速找到缎君衡,将此用全身功力震碎!吾便可即刻知晓来见你们。吾继续去寻。”
不待十九接过,天之厉已然放手,化光消失。
黑色十九捡起地上的荒裔帖,望了眼天之厉消失的地方。
质辛!这就是你与吾提起过的那个沉稳霸气的父亲吗?你可知吾方才竟发现他手指冰冷颤抖。
劫尘将质辛安抚睡下后,飞身直去了魑岳处理异诞之脉事务之处。
双手直接推门,拧眉看向他问道:“魑岳!天之厉给了你什么命令?”
魑岳不料是她,折好已经写好的命令,如实道:“让吾率领厉族全数缉拿宿敌天之佛!”
劫尘一怔,难以置信蹙眉道:“吾要知道详细。”
魑岳眸色沉凝起身,准备去传命令:“大姐,天之佛重创了大哥功体,乘他不备夺走了他之内丹。”
劫尘愣了愣,身子倏然僵硬,转眸怔怔看了看曾经的双天寝宫!本平静的眸光陡然血色刺人,飞身离开。
“让魈瑶照顾质辛!这事绝对不能让质辛知晓!”
咎殃刚走到魑岳门前,神色一变,见劫尘怒火蒸腾飞身而出,急忙化光追赶。
“劫尘!你这是去哪儿啊!”
“杀楼至韦驮!”
咎殃震得身子在空中一顿,惊叫道:“什么!不是你威胁说没有听到她的解释前,不准许我为难她的吗?”
劫尘眸色冷肃,紧抿双唇功体提至极限,银光疾逝,亦不知是向何处飞去。
咎殃见她震怒下如此,登时猛提功体,赶紧飞身追上了她,死劲儿一扯,掰向自己,瞪着她:“杀人也得知道人在哪儿啊!你这是往哪儿去呢!”
劫尘冷眸回视,登时寒剑便扫向他的手:“放开!”
咎殃手吓的一缩:“好!好!好!放开!我陪你去!”
天之佛啊!你又做了什么事啊?把劫尘气成这样,这简直又回到了千年前的可怕模样啊!
呃,千年前,咎殃眸色骤变,你不会是又背叛了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