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另一手倏然幻化而出一个锦囊,锦囊之中鼓鼓囊囊,看不出所装何物。
天之厉见到此物,凝重的神色骤然一紧。
天之佛缓缓将天之厉的内丹放进去,一阵夺目耀眼光华闪过,眸底闪过登时用过一丝如释重负,天之佛背对着天之厉双眸涩然欣慰一闭,才抬眸看向他冷声道:“吾楼至韦驮是为守护苍生和天佛原乡三千法门而存在,未有一时曾改变过!你妄想的选择留给你自己受用。”
“吾不妨告诉你,千年来,吾从未失忆过,那个封印不过是障眼法而已!你所见吾现在为佛乡和众人追缉处境,更是是由吾一手操纵而成。若非吾刻意入瓮,你认为血傀师又有何能耐可将吾逼到这番境地?”
说着眸色倏然转利,定在天之厉身上,冷硬无情道:“厉祸燎原危害苍生,数甲子的对抗,佛乡一直找不到彻底铲除厉族之法。吾身为天之佛只要能除去厉族,任何手段在所不惜。”
天之厉眉心紧锁,震变的神色中涌起翻涌的沉怒:“纵使身败名裂你亦在所不惜!你动情于吾,为吾诞子,这一切难道都是你所谓的手段!”
天之佛双眸淡淡的平时他,嗓音冷清没有一丝起伏:“千年前吾本抱着必死之心去异诞之脉,欲要渡化你,减少你之暴戾屠杀之性,却未料你带吾到了厉族密地,吾竟在此厉族源头找到了除却厉族之法。自此吾便已自身为棋子步了这一场千年棋局。动情是棋,诞子更是是棋。”
“吾不妨再告诉你,你之千年封印、劫尘为救你解脱封印而使用的自杀之法、质辛到中阴界未被杀死又到了苦境自立为魔皇,与厉族对抗之身死,以及他之两子他化和断灭与厉族对抗致死,皆是吾一手幕后操纵。你既然到过中阴界,这些事情想必已从缎君衡口中知晓。至于质辛复活后在罪墙出现,而你亦恰好会知晓此消息,亦是吾所为。若非如此,你又怎会现身带着质辛来寻吾?这期间吾略施小计,便引得你入瓮,做戏一番,换取你之内丹,足矣。”
天之厉身子一晃,异诞之脉的种种,缎君衡的字字句句,质辛密室中的石像!一幕幕闪过脑际,紧捏胸口的手倏然青筋爆裂,心底波澜翻涌,眸光震痛死死凝视着天之佛,募然现出一阵低沉骇人的沉笑:“楼至,质辛是你我的孩子,他化断灭更是无缘得见的至亲,在你眼中他们竟是棋子! 棋子吗?哈哈哈!好一个棋子!吾竟然没有看出,还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天之佛衣袖一扬,转身背对他负手而立,冷冷道:“天之厉,这个吾步了千年之久的局,纵使你有傲世之智,亦无可能轻易识破。”
天之厉沉痛沉笑间,喉间募然涌起一股血腥,破口而出,喷洒在江山美人亭。
“吾的内丹,你千年前便可轻而易举拿走!为何等到今日?”
天之佛闻言回身淡淡扫向他,不答反嘲讽道:“一千年,足矣让你之内丹有毁灭厉族之效,回去好好膜拜你的异诞之脉密地!最好祈祷一番,厉族,或许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多存在几日!救吾两次,吾今日不杀你为报,日后再见,毕取你性命!”
话音落后,天之佛未再看一眼受创的天之厉,顿起浩瀚庄严佛光,衣袖一动,佛光消逝在江山美人亭。
与人约见完毕急速赶道江山美人亭的剑布衣,见到天之厉独自一人盘腿在地调息,心口血迹骇人心神,竟似受到重创,神色骤变,急忙出声:“吾是剑布衣!”
天之厉微睁的利眸才又阖上。
剑布衣急闪至他身后推掌运功助其疗伤,自己功力虽不及他之一半,但有胜总胜于无!
世上能伤天之厉之人少之又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咎殃、劫尘和天之佛又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