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他离开异诞之脉这几日干了什么?怎会得了心疾?难道是因为在罪墙协助自己?
正专注自哀自怜的咎殃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已然被劫尘一掌打了个正着。
顿时回眸委屈地看着地之厉,郁闷问:“劫尘!吾今日如何惹你不高兴了?”
你要如此偷袭吾?
劫尘掌下纾解功力急速进入咎殃体内,平日对咎殃严厉的语气此时竟是突然变得缓和,“现在感觉如何?”
咎殃一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揪着心口的手一松。
“你说什么?”
刚才说话的是劫尘?
劫尘见他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语气有问题,眸内红光一闪,倏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傲:“下次出手前先掂量自己能耐!堂堂一个水之厉,因被人攻击得心疾,说出去只会丢厉族的脸!”
咎殃这才收回惊愕的眸色,刚才温柔一定是错觉,这个才是劫尘啊,又傲又呛,让人气到想跳脚的感觉!
只是,慢了半拍的咎殃才反应过来,双眸哗的抬起瞪向劫尘疑惑不解:“什么心疾?”
吾好端端的水之厉怎么会有心疾这种衰到惨死的破病?
紧随而至的质辛,见他身子已经站直,手也不再揪着胸口,心里担忧一去,顿时笑眯眯道:“咎殃叔叔!你的心现在不疼了吧?上次娘心疼就是劫尘姑姑给缓解好的!”
劫尘闻言抬眸见他神色精神确实好了,输功的手便要撤去。
咎殃听了质辛说辞眸底登时泛亮,募然感觉背后温暖的手有撤离之势,急忙缩了缩身子,暗点身下一处穴道,额上登时紧渗出冷汗,一声声痛楚的□从喉间溢出:
“心!心!吾快死了!”
劫尘撤离的手被他突然严重的病情吓得一震,登时又催功体按了回去。
片刻后仍不见好,咎殃疼痛的痉挛的身子一软,倏然向地上坠去。
劫尘眸光一怔,另一只手下意识伸出瞬间将他拽得靠在了自己身上。
咎殃彭的一声撞在了劫尘怀中,急忙强撑着想要靠自己站着,微微睁了睁眸,已发青紫的嘴唇颤抖道:“劫尘,吾不是故意的!”
劫尘见输功半晌,他还不见好,心头登时急躁难安,声音越发冷硬:“闭嘴!让你靠你就靠!”
说着一手强硬将他的身子一揽,咎殃的头不偏不倚正好靠在了她的肩头,整个身子靠着她挺拔有力的身子支撑。
他到底是什么心疾!怎会如此棘手?
天之厉感受到掌心下隐隐涌动的充沛佛力,眸色顿时彻底放松,霎时撤出一掌!旋飞雄厚灼热气劲儿,顷刻间将寒冰消融,另一掌缓缓收住输出的功力撤离。
天之佛乘此时提功暗自运转体内功力,唇边缓缓吐出一丝白气,功体才算痊愈。登时撑着撑着美人椅边便要坐起。
天之厉眸内流光一闪,募然俯身伸出一臂垫在了她脖颈下,另一手从她双腿下穿过。
天之佛一怔,拧眉看着他,推拒道:“吾自己可以!”
天之厉双眸深沉,静静望进她眼底,不徐不疾道:“吾在罪墙说过的话,你竟忘记得这般快吗?楼至!”
双臂骤然用力,一把将她从没人椅上横抱了起来。
天之佛身子一晃,双臂登时吓得按住了天之厉的胳膊。
天之厉垂眸看向天之佛,轻轻一笑:“吾不介意你搂着我脖子!”
天之佛眸光一窒,双手离开了他的胳膊叠放在自己身前,启唇道:“放吾下来!那时与现在情况不同!如今吾已无恙了!”
天之厉闻言突然沉默,脚下步子顿住,似在犹豫抉择,是否要放手。
天之佛以为他已被说服,正放松间抬眸望去,不料他正好垂下若有所思的双眸,突然沉沉笑道:“楼至!”
天之佛凝神细听。
天之厉倏然低头贴向她耳边轻语:“吾好似不曾记得自己说过你已痊愈!”
天之佛瞳色一恼:“你!”
天之厉眷念温柔地看了眼的她的神色,“这一路,吾会一直把你抱回异诞之脉!等吾何时说痊愈了,你便可自己走动!你莫心急,吾会让你很快痊愈的。”
说着手指倏然把她往怀里紧紧一扣,迈步走向情形不明的劫尘和咎殃。
质辛抬眸见二人无事走来,焦急的眸色顿时一喜,救星来了!急忙跑过去喊道:“爹!娘!你们快来看看咎殃叔叔,姑姑救了他半天,可是他的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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