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布衣:“随吾来!”瞬间亦追向天之厉和天之佛。
那个天之佛受伤不轻,无论如何!一定要助二人脱身!
天之厉深怕天之佛伤势加重,疾驰速度不敢过快,良久后,仍然还在万里罪墙城垣范围之内,身后云沧海和苇江渡紧追不放,天色在追赶中渐渐昏黄。
日薄西山的罪墙之内开始升腾起一股阴森之气,万物生灵缓缓绝迹。
怀中的天之佛倏然一阵轻咳,鲜红血色顺着嘴角滑出,天之厉看到心口一窒,猛得停下了疾驰的身子,俯身蹲坐,抬起一手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看她轻覆在胸前的手,眸色担忧道:“是不是心口难受?”
罪墙的怨力竟然阻隔自己功力缓解治愈她之伤势!必须尽快离开此地!
天之佛只觉心口突然灼烧刺痛,眸色定定地对上天之厉痛忧的双眸,靠在他肩头的头轻轻摇摇,紧闭牙关,只怕一开口泄露自己创体的真实情形,而让天之厉更加愤怒,对天佛原乡之人出手。
她太清楚为自己盛怒下的天之厉是何等模样,那样的情形她只求今生不要再出现。
自己此中情形分明是审座昙华烽火特殊功体所制,越是修为高深佛者,受此审判者之功创,痛楚越深,
紧追而来的云沧海和苇江渡见两个天之佛停步,以为二人又有何奸宄之招,登时猛提功体,穷毕生功体之力,发最高强之式,连翻配合袭向二人。
苇江渡手中金龙鞭直直落向天之厉肩头,云沧海掌中蓝色袈裟携冷厉之气笼罩二人,天之厉眸光一闪,登时横抱天之佛旋身避开。
金鞭和袈裟一次落空,二人回身便是第二波袭击。
天之厉不欲牵动天之佛心神,压抑着自身功力,仅以守代攻,周旋于二人包围之下。
几番攻击之下,二人看出干净整洁的天之佛处处护着怀中散发天之佛,登时改变攻击方向,招招触落天之佛身上。
天之厉神色倏然一怒。
天之佛不料佛乡出招如此狠戾,自己功体受创,天之厉顾及自己,如此僵持下去,恐审座一来,更不好脱身,心口为凝重的未来一痛,今日的你的罪业吾以后再想办法消弭,双眸倏然紧闭:“不要伤了他们便可!”
天之厉冷眸顿沉,掌心凝功,便要发招薄惩二人。
却不料昏黑天际倏然一道沛然剑气横扫而入,银光夺目,冷气逼人,逼得云沧海和苇江渡身子一退,二人沉眸望去,苇江渡登时震惊僵立。
“失踪已久的剑通慧!”
苇江渡震惊之后倏然一喜,竟然是好友,登时喊道:“剑通慧,快相助羁押二人!这是审座命令!”
夺目银光之中,剑通慧一步一步从罪墙上空踏落,看见受伤的天之佛和另一名不只是何人所扮的天之佛,眸内红光涌动,冷声道:“你们!离开!”
天之厉浑身气息熟人一闪,急速闪过自己真身形影,唯有厉族之人才能看到,剑通慧眸光一惊后登时闪起喜色,低声道:“大哥!你快带大嫂离开!”
苇江渡话音落后,云沧海心头顿喜,登时发招更猛,逼向不远处的天之佛和天之厉。
而几乎同时,千里之外的咎殃和剑布衣终于追赶而来,并未看到被天之厉和天之佛挡住的剑通慧,飞身横剑直挡住了二人又起的攻势。
咎殃边打边对两个天之佛吼道:“楼至韦驮!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话还未说完,审座金色光球皓然现身,厉色怒声:“往哪里走!楼至韦驮,你还不束手就擒!”
剑通慧眸光一闪,手抚着腰间之剑,利眸扫向审座,即刻飞身拔剑,一道凛冽白光照耀天地,直逼审座命门。
审座竟见失踪已久的手下之人剑通慧竟挥剑想向,心底诧惊之后,倏然沉怒。
剑通慧,敢助罪佛楼至韦驮脱逃,休怪本座无情以同罪论处!
掌心倏然祭起功体强式烽火瞬杀,一举要擒下剑通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