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族相关之事,那吾咎殃便先将你当做自己人!
伫立在身旁的好友剑布衣突然察觉他浑身疏懒气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肃氛,凝结的气氛中似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眸光闪了闪,低声唤道:“冰无漪!”
咎殃闻声,良久后回神后眸光闪烁地盯着剑布衣,“穷酸布衣,你不是对吾之江山美人亭很感兴趣,一会儿听吾召唤的话,吾把它送你!”
剑布衣一怔,刚要出声。
咎殃又痛心补充道:“住一年!”
二人谈话间,天际骤然惊险一团不同于天之佛的浩瀚金色气团。
剑布衣神色一凛转向气团,话却是对着咎殃:“吾助你,无须江山美人亭!”
云沧海和苇江渡惊见气团,登时敛住袈裟俯身见礼:“审座!”
金色气团在半空顿住,并未现出真身,只有浑厚皓然地嗓音破空传入众人耳中。
“天之佛!今日之审,你可有心理准备?”
天之厉背对审座侧身而立,凝视着罪墙的眸中暗光一闪,不发一言。
天佛原乡的审座,吾今日便要看你如何公正审判一心为苍生为佛乡的楼至!
罪墙旁的宙王眸光一闪,对着审座雄浑喝道:“且慢!现在还不是公布真相的时机!”
审座气团金光倏然激射,沉厉之声慑人心魄:“宙王!吾敬你乃一界之主,当知分寸。”
宙王受此威胁,面色不改,沉稳厚声道:“造墙虽是事实,但其背后血泪,天之佛也背负甚多。不如就让天之佛向罪墙冤魂表明心迹,以明守护苍生之愿,未曾有变。”说着抬眸别有用意地看向楼至韦驮激动道:“天之佛你讲呢?”
天之厉抬眸迎上宙王暗藏阴谋的双眸,眸光平静自若,“当然!”
宙王,好好享受你在这世上最后的辉煌一日!
话音落后,天之厉金色披风扬起,不假思索转身面向罪墙,俯身垂眸,坦诚告忏:“苍生在上,吾楼至韦驮以天之佛名号,背负大千罪业修行,今以此身告忏。罪墙族民身死之怨,若起造因吾,当受吾血吾法,希望众冤魂能解脱永世受困之苦。”
说着,天之厉轻点心口,取出了天之佛与自己相融的一滴心头之血,指尖凝聚全身功力,食指轻弹,鲜红血滴直射罪墙而去。
血滴触墙之刻,顷刻间毫无阻碍融入墙身。
天之佛心神震骇地定在公开亭前,听着耳边众人激动的说着罪墙审判之事。
天之佛此时正在罪墙忏罪!审座亲审,宙王做证!
自己明明此时在公开亭!
脑际突然闪过天之厉那日一往无悔的神色,眼前微黑,身子难以抑制地轻轻一晃。
天之厉!是你!
劫尘眸光一变,急忙出手扶住了心神大恸,站立不稳的天之佛。
天之佛瞬间回身,眸光凝重紧攥着劫尘的手,情急促声道:“小妹!质辛交给你!不要在路上耽搁,立刻带他回异诞之脉!”
未待劫尘应承,猛提功体,霎时金光夺目,急向罪墙飞驰而去。
天之厉!罪墙!但愿还来得及!
劫尘愣了足有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反应过来,震惊望着天之佛离去的方向。
“你居然叫吾小妹!你失忆了居然知道吾小名是小妹!”
攥着质辛的手指骤然一紧,利眸泛光!
天之佛,既然你恢复了记忆!那么好多事情便更好解决了!
质辛见天之佛匆忙交代话后就消失不见,眸色□,登时拉了拉劫尘的手,急促道:“姑姑!我不要回异诞之脉,我要去找娘!你带我去找娘啊!她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什么都不说就把我们留这儿了?”
劫尘闻声乍喜的眸色倏然凝起一抹沉重,方才天之佛厉声嘱咐自己务必带着质辛即刻回异诞之脉!难道她要做的事有危险!
不行,她怎么能置之不顾!
质辛见她自顾自的想事情,嗓音一急,带了哭音:“姑姑!娘抛下我们了,我们怎么办啊?”
劫尘登时俯身将质辛抱在怀中,浑身笼罩银色冷光,果断决定:“你娘定是去了罪墙,我们即刻就去!”
银光顷刻一闪而消逝在公开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