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微微凸起处顿住。
眸色一怔,急忙俯身细细凝视比他处略微高出的部位,心中疑惑闪过,倏然抬手按在了上面,似可活动。
此处!异诞之脉的床榻并无此处!
眸光微变,天之厉的按在凸起的手指骤然向下一按,“吱呀”声猛然回响在空荡荡的房内,清晰摄心。
缎君衡神色骤变,身子登时靠近床榻,不可置信地看着床面竟然可以移动,正不徐不疾向两侧收缩,露出了隐藏于下看不到尽头的木质台阶。
天之厉直觉看向缎君衡,见他亦是震惊的神色,登时诧异道:“缎君衡,你难道不知道此处的存在?”
缎君衡眸色凝重,摇摇头:“此屋质辛在时,除非得到他之允许,否则吾绝不会擅自踏入。他身亡后,吾虽不时来此静坐,但并未发现。平日除了十九常常到此和他做伴!但依十九性情,若知晓此处存在,神色必然有异,定会让吾探得。”
天之厉闻言突然沉默,片刻后看向缎君衡道:“吾必须下去!”
缎君衡眸光一定,点点头:“吾在前面带路!”
天之厉闻言看着他,脑中闪过质辛的小模样,眸光微柔,倏然低笑一声:“你的担心多余了,质辛若真要在此处藏些什么东西或有不便告人之事,依他性情定不会设置任何障碍!”
缎君衡微怔,“为何?”
天之厉看向缎君衡轻叹一声:“质辛虽聪慧却偶犯糊涂,设置障碍不知哪日便连自己都不记得。”
缎君衡一愕,眉心蹙在了一起,不可置信道:“怎会?吾那时查他灵体资质之高,当真是旷世难见,后来学艺成长亦证实吾之预测一丝不差。”
天之厉闻言神色中并未露出任何讶异,迎上他凝重的眸光,掷地有声道:“最重要,缎君衡,他怕伤着自己挂心之人!能发现他秘密之人,除却亲近者,不做他想!”
如今的质辛确实如缎君衡所言,至于为何糊涂,天之厉心头涩然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心疼,质辛如此所为的心思,只不过是为了能让自己时时刻刻挂念担心于他。刚寻回质辛之时,若自己在他眼前消失片刻,他便哭得伤心欲绝,饭食不思,劫尘他们想尽万千办法都无济于事,唯有见到自己才能安然,如今这种情形才稍稍好转了些。
缎君衡眸光看向天之厉丝毫不掩饰心思的深邃眸光,倏然便明白了质辛心思,不觉又是一叹。
质辛,复活之后成了孩童,吾突然迷惑了,不知这样对你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天之厉先自提步跨过床边顺着台阶向下走去,缎君衡停下纷扰难解的心思急忙随后紧跟。
台阶尽头连着一条宽敞的过道,暗昧不明,但天之厉和缎君衡自有殊异功体,能于暗处视物,眼中所见,与白日无异。
轻缓的脚步声清晰的回旋在暗道中,天之厉愈向深处走去,心头愈难以平静。
缎君衡抱着相同的探究心思,眉心紧蹙,紫色披风随着渐渐加快的脚步起伏不定。
过道不长,二人却仿觉走了千万年之久,眼前突然横生的冰层结界挡住了二人继续前进的步子。
缎君衡见结界中凝有自己控灵之术和天厉天佛之功体气息,神色一紧,走到天之厉身前,拧眉道:“你定看出,要破此结界,需要合你我和天之佛功力之力!”
天之厉颔首,一拳一掌相接,同时引动厉身佛体功力,倏然黑色金色气涡迸发,浩瀚夺目,强大气势,摄心逼人,紧紧缠绕盘旋在天之厉周身。
缎君衡身子定立地面,眸光一敛,左手祭出水晶骷髅头,右手旋捏剑指,点化咒灵,引动无上灵能,耀眼紫色气流倏然横空而生,急速流窜在骷髅头与手指间,左手陡然推出,紫色气流急速射向结界。
天之厉眸光顿凝,释厉佛功体之威。
三力直冲结界,双方相撞,暗道内顿生耀目华彩,结界吸收三者之力后渐渐消融。
二人神色微喜,几乎同时举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