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已有了两个儿子,儿子亦是成年。”
缎君衡接下来的话更无异于惊天霹雳,一声惊爆,爆得天之厉眸色骤变,心神震颤。
这!自己沉睡的千年到底发生了生么事情!
登时厉声道:“吾要立刻知道千年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缎君衡缓缓情绪,压下心头不可思议,抬眸看向天之厉:“你随吾来!”
二人步出逍遥居,向曾经质辛居住之处走去。
缎君衡边走边道:“吾在青芜堤便知你非天之佛。因吾控灵之术,能感受到他人无法感知的东西。你灵体之中有着与质辛相同的厉族气息,确切而言,因质辛是你之血脉,吾借由此才能发现你之伪装。但吾当时只需要天之佛和你其中任何一人,便未说出!”
天之厉眸中敛着沉重,淡声应道:“无妨!吾助你,原因之一便是你对质辛有养育之恩。”
缎君衡抬眸望向湛蓝的碧空,倏然叹息一声:“你可知吾当初收养质辛目的并不单纯!”
“目的非是审判之根据,行动方足为凭!”天之厉步子微顿,“缎君衡,吾从质辛残留的记忆中知晓你之存在。”
缎君衡闻言沉重的眸中闪过一丝浅浅的轻笑,想到了质辛小时的模样,若有所思看着天之厉问道:“质辛身体是孩童,记忆如何?”
天之厉凝眉:“残留现在年龄之前与你以及黑色十九、魅生共同生活的记忆。”
缎君衡眸光一肃,探图索迹继续问道:“你找到他时,可有何怪异之处?”
天之厉每次想到那一幕心头针扎般的抽痛,然不忍回忆,却只能回忆。
“质辛神智昏迷,蜷缩在罪墙……口中喃喃呼唤吾和楼至!……”
声声回忆,声声痛心。天之厉叙述间几次停顿。
缎君衡对质辛父子之情丝毫不亚于天之厉对质辛之意。此时听闻,胸口顿觉阻滞憋闷。
天之厉叙完,缎君衡眸光渐渐破碎,良久无言,心底愧疚不住翻涌。
质辛!为父灵术不精,愧对于你!
天之厉见缎君衡神色,抬步走至不远处的碧柳旁,静待他收拾情绪。
缎君衡,你未让吾失望!厉族唯我排他,然今日吾天之厉允诺于你,盛世天下,霸业相位非你莫属。
缎君衡片刻后收起满心忧心自责,眸光升起一股沉淀的坚毅,走向天之厉道:“质辛之事,必先从天之佛封印你开始说起。”
天之厉募然凝眸看向缎君衡:“请说!”
“千年前,天之佛为熄灭厉族祸乱,带象征身份的金桐面具,强势降临中阴界,与吾界交易,引吾界半数噬人红潮入苦境,作为将厉族王者你下半身封印在吾界的条件,宙王另外要求天之佛用一部能够克制你之武功作为附加,天之佛不假思索答应。”
说着缎君衡抬眸注意天之厉神色变化,天之厉凝重的面色并未有丝毫情绪显露。
缎君衡继续道:“天之佛又为防堵红潮祸害苦境,以人血肉为砖建造忏罪之墙,即罪墙。罪墙怨气千年来一直阻挡红潮吞噬苦境生灵。”
天之厉眸光一顿,看着缎君衡若有所思道:“如此而言,楼至清白无辜,并不是为一己私欲而建造罪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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