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年你之修行到如今还未勘破吗,若知我对你修行之不干涉会有今日局面,那时我便该该折你羽翼!质辛亦不会陷身中阴界,受尽磨难!
天之厉冷眼倏然抬起,肃然道:“费尽唇舌,说出你之真正目的。”
缎君衡募然收起游说之态,衣摆一撩,单膝跪地,俯身恳求道:“鸿蒙气团使中阴界面临覆灭之危,唯有再次恳求天之佛慈悲相助吾界,天之佛所受沉冤,吾缎君衡忝为吾王之师,愿再次承诺,只要通道一开,中阴界便将真相公示天下,绝不容阴谋者以谎言逞狂!”
天之厉闻言转身望向青芜湖畔,负手而立,透过浓雾,看到了满脸无奈定定看着质辛的天之佛,眸光凝情,缓缓道:“答应吾一个条件!”
缎君衡眸色不变,慨然应道:“缎某能力之内,定不推诿!”
“你曾抚养一子名为质辛!吾要去他成长之地。”
缎君衡怔了一怔,天之佛怎会知道此事?那时交易完成她即飞身离去,魔皇后续便再未过问,她此时失忆更不可能晓得此事。
天之厉回身望向犹豫的缎君衡缓缓道:“血傀师说于吾知此事,吾必要亲自验证!”
缎君衡眉心微蹙,又是血傀师!
此人居心叵测,难道要算计质辛和天之佛?天之佛自忖佛体诞魔为罪,重誓要斩罪业,可是多年前复活质辛后,他便从此失去了踪迹,自己灵体被锁,不得自由无法探寻,难道他要借天佛之手引出魔皇质辛对其不利?
……
“鸿蒙破后,缎某敬待天佛光临寒舍!”
天之厉眸光顿敛,慨然道:“说出你之办法,吾该如何帮起?”
缎君衡出言详细说明后才如释重负离开青芜堤,等待三日之后天之佛到达苦境和中阴界交界之处无向经纬共破鸿蒙气团。
而此时的青芜湖之中,雾气蒙蒙笼罩,岸边所发生之事丝毫未曾影响到湖心之中的二人。
天之佛面对质辛要所谓“吃豆腐”的哀求,一时不知如何拒绝,秀眉一扬后直接沉默以对。
眸光一顿,抬手把魔皇忘莲花上放去,垂眸看都不看魔皇会是什么反应,拎起他的脚丫子就开始继续搓。
魔皇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他的天佛娘居然会是这种反应,刚坐在莲花上身子本还未稳,被天之佛一拎顿时彭腾一声倒在了莲花上面。
这种姿势并不影响天之佛搓洗他的两只小腿,眸光微微抬起看了眼郁闷的魔皇,暮然垂下双眸,掩下心头淡淡的好笑,手上加快了动作。
没有吃上豆腐,魔皇一动不动的躺在莲花上,滴溜溜的黑瞳愣愣泄气地望着湖水上空飘过的浓雾,任由天之佛揉搓。
湖面忽然吹起一阵清风,天之佛两鬓垂下的发丝随风幽幽飘起,暮然间拂过魔皇小小圆润的面颊,发丝柔软带着阵阵昙花清香。
感觉到面颊突然而来浅浅的柔软骚动,魔皇心情莫名转喜,兴奋间突然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抓住了从眼前飘过的发丝,总算是留住了在鼻尖滑过的缕缕幽香,随即把发丝放在鼻尖,猛地翕动鼻子。
“天佛娘!你的头发好香啊!我也好想自己的头发和天佛娘一样!”
天之佛听了手下动作未停,不假思索道:“吾之方法很简单。”
魔皇一听简单,顿时雀跃欢喜道:“什么方法?”
天之佛眸光闪了闪,暗忖此子心地纯善,根骨奇佳,与佛门之缘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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