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洗,和风柔畅,无声静谧中,渐渐到了黄昏极品唐医最新章节。乾天宫三座寝殿在余晖下透着一股别样的静谧安详,倒影在地的三座殿影重叠交错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姿。
天之佛独自一人立在窗前,望着此景,庄严的眸底一片化不开的沉凝。
天之厉到底再打什么算盘?乾天宫是他之寝宫,已然过了三日,却根本未曾见其出入,司殿更是守口如瓶,对她虽以礼相待,却丝毫不会透露任何讯息。她或许该彻底静下心来,当初所拟定好的计划虽无法再用,但要探了解清楚厉族状况,却是必须之事,尤其是荒神禁地。天之厉不现身,她无法动作,既不能直接交锋,便试探他到底在这王宫,给了她有多大活动范围。
“咚咚咚”,突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之思索,晓得到了用晚膳时间,她本不需用膳,对司殿说过一次,她却充耳不闻,依然每日三餐按时端来,从未中断。
一皱眉,天之佛松开了掌心散发檀香味的佛珠,走向门边,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日后不必再送了,吾不须饮食。”
司殿听她还是同样的话,微微笑笑,提着食篮跨进房内,错开她,兀自向桌边走去,边摆盘碟边才说出了每日都来送饭的真实原因:“至佛莫看异诞之脉和苦境气候一样,但实则相差甚大,个中差异属下无法说清,但待久便可明白。你非厉族之人,必须用膳调节气血,以快些适应这里气候节令,否则会出现不适之症。倒时王怪罪下来,属下难辞其咎。”
天之佛皱了皱眉,还是第一次听闻此言,但她所感,此地确实和苦境没有任何区别。至于病症,她并未有丝毫异样,若当真有,已经近七日,早该有所征兆,膳食,只怕是这里有问题,她刻意提到天之厉,虽言是责罚她,却是再向她施压,这用膳之事必是他下令。难道他要在这饭菜中做文章?
这是最不易为人察觉,也最不被人怀疑的所在,日日三餐,问题积累之下,身体必出状况,一旦不济,纵使来日恢复了功力,再得悉阴谋,为时业已晚矣。天之厉做事步步为营,扣她为质来异诞之脉,为他未来再踏苦境铲除障碍,本就存了杀心。只是要如何杀,却是可大做文章之事。
以天之厉和厉族对她之痛恨,必不会善罢甘休。她自有办法保得安然,但也不会让他真正下手取命前的奸宄阴谋得逞。
“放下吧!”想着,天之佛沉默了良久,才一凝眸出声,转身走向桌边,看着摆出来的数道素菜,又转向司殿道:“你所言亦有理。但吾已久不用膳,此量过多,日后减半,未来再酌情添加,省却浪费。”
司殿见听到她言语中提起天之厉,她终于肯用膳了,莫名松了口气,王昨日派传令官秘密下令,若天之佛再不用膳,她这个司殿便可以停职了,当即笑点了点头。“嗯。”
她若坚持不用膳,不出两个月便会身体虚弱得病,渐渐耗竭元气,如今私心里,她也可放心。 她虽是厉族仇敌,但实是值得厉族敬重之敌,等王之伤体被她疗愈后,自有符合她身份的处置死法,但绝不该是死于气地不适。
天之佛见司殿摆放好后,并未如往日般离开,反含笑站在了她身旁,名为关切,实却是监视,要亲眼看着她吃下去,眸光一闪,便平静拿起了竹箸,专注在用膳上。膳食果然有问题。
用膳间,天之佛突然停箸,出声问道:“荒神禁地在何处?”
司殿怔了一怔,她怎有可能知道此地?来异诞之脉这几日她并未出过殿门,不可能是从宫人口中知道,眸底诧异急闪后便恢复了平静,笑道:“在乾天宫东南三十里处。一直顺此方向,走到尽头便是。”
天之佛从天之厉口中得知,荒神禁地是厉族神祇祭奠重地,闲杂之人轻易不得进入,本是试探,听她当真详细告知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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