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微笑地说:“你看,你总是能说服我。现在我又被你说服了。我对你的感情确实是一个让人难堪的污点,是病入膏肓的病灶,嗯……一颗毒瘤,应该处之而后快。好了,别为它担心,开心点。过了这三天,它不会再烦到你了。”
方纪喉间苦涩难言,“……阿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无法面对云越沉默的眼睛,忽地推桌而起,转身进房。
门被她关得轰隆一声巨响。
过了片刻,她又拉开房门对屋外沉静如冰的云越说:“阿越,我不是生了的气,是生自己的气。”
他炙热纯真的感情曾让她感到温暖和慰藉,曾帮她忘却烦恼,曾让她忍不住起了贪心,明知道难以长久也想要拥有。
现在她理智回来,又想大义凛然地说服他放弃,说服他这份感情根本不该存在于世上和心底。
始乱终弃,说穿了她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而且是不是对旁人,是阿越!
“阿越,你该恨我一辈子,当初我真是鬼迷心窍……”
“不要后悔,方纪,至少不要总对我说后悔的话。你曾和我好过,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不要让它成为你的污点和悔恨。”
***
迎面的水柱冲泄而下,方纪没有一丝感觉。
那些的话,还有他的眼神,犹如一把把利刃凌迟着她。
她闭上眼睛,拼命想理顺纷乱已极的思绪,这一局该如何破?
脑子却越发凌乱,渐渐一片空白。
直到旁边有人说:“方纪,你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
她蓦然回头,只见不知何时起,云越已经打开浴室门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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