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的合同长久无语。
罗庆生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次拍下的矿山我用的是你的名字。我老了,当年年少气盛走错了路,到现在底子还没洗干净,所以几十年一直有人盯着我,就想找机会把我和罗氏一锅端了。所以我也得找个机会帮罗氏洗底重新开始,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入选。阿越,现在我把这个机会交给你了。”
云越抬起头来,“罗总,你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这么大一笔财富,你不怕我占为己有?”
罗庆生轻松地笑了起来,“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别的自信没有,看人还是看得准的。我没有儿子,如果你想贪图富贵,当初我收你当契子时就根本不会拒绝。
再说人上了岁数很多想法也变了,现在我只想安安稳稳多享几天清福,过段时间我就准备和老伴一起移民去加拿大,这座矿山迟早还是得交给一个可靠的人。”
云越不禁微微动容,他正色道:“罗总,既然你这么信得过我,那么这份知遇之恩我也一辈子不会忘记!您放心,这座矿山即便用我秦越的名字,但它永远都是你和夫人的。”
罗庆生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你呀……真是个实心眼重情义的孩子,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当我的契子,那以后就叫我叔叔吧。”
这件事于是敲定。
***
几天后,云越去往西山。因为是新开的矿,千头万绪、事务纷杂,云越便吃住都呆在矿上。
程矿长看着他蒙着一层灰的俊挺面庞不禁笑道:“秦总,这才几天啊,你这白面书生的就大变样了,弟妹看见了一准得心疼。”
云越当然知道他们打趣的是谁,不禁皱眉道:“别乱开玩笑,我倒无所谓,这种话传多了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
程矿长哈哈笑道:“你还保守个啥,瞧人家大姑娘都找上山来了。”
云越一怔,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叶晓荫正背着个大背包艰难地行进在矿区坑坑洼洼的路上。
她一路走近,清丽的笑容在阳光中也越来越耀眼分明,“越哥。”清婉的声音如流动透明的溪水。周围这些粗糙的汉子们不禁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微微发愣地看着她。
云越问:“你怎么来了?”
程矿长偷偷推了他一下,暗道这人说话怎么这硬邦邦呢?他满面堆笑地对叶晓萌说:“小叶来了啊,快去办公室坐坐,外面乱七八糟的。哎呀,那么重个包,秦总快帮着拿一下。”
“不用了……”
“我来吧。”
云越打断她的话,接过了她肩上的包。
两人一路无话走进矿区临时搭建的办公室,云越把那个沉甸甸的包放在椅子上。
叶晓荫脸色微微红了红,说:“这是我干妈让我给你带来的一点吃的,对了我还给你拿了几本书。”
云越说:“我这里什么都有,你不用再大老远送过来了。”
晓荫自然地笑道:“没什么,我也是顺便。最近我和几个朋友在西山这边玩。对啦,东西送到了我就走了,云大哥,再见。”
云越点点头,说:“好。”
矿区上难得见到一个女人,叶晓荫的出现让众人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幸好这是来找云越的,要是别人,一准得摸上去“听床”去。
一个高瘦的小伙子咽着口水说:“矿长,秦总的媳妇条可真正,这会儿不是在里面干柴烈火吧。”
众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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