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那时候他身边多得是漂亮迷人的女人,你认为他还会想现在这样迷恋你?”
方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过了几秒钟,哈哈哈冷笑三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然后“蹬蹬蹬”一口气爬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混蛋,就算他说的都是实话,也没必要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吧?
过了没多久,那个混蛋就推门走进来,眼底眉梢居然还压着笑意。他咳了咳,走过来微微浅笑地看着她。
她等着他继续讲讲男女在年龄面前的差异性。
结果他拉住她柔声问:“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不是我没回来睡不着?”
她一下子就怒了,“恬不知耻!你忘了曾经让我独守空房多久?睡不着?睡不着才邪了门了!”
他眼神微微一黯,张臂将她抱在怀里。
她推他却没能推开。
他说:“都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了。方纪,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没有很多要求,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每天回来看看儿子,然后抱着老婆睡觉,我就心满意足了。”
方纪冷冷地说:“云总,何必这么卡着自己?我提醒你一句,十年后,你依然处在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周围多得是漂亮迷人的女人,何必委屈自己屈就一个老太太!”
云琛绷不住笑了出来,他一用力,两人就倒在了床上,“我说那些话让你生气了?”
“生气什么?你说的都是实话。那敢情好,你们这些讨厌的男人都走了我就清净了。”
“傻瓜,我只想告诉你,我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希望你快些变老、快些变丑的男人,”他低头吻着她,“这样,就没有人和我抢你了。”
她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很没用?作为丈夫,我该想尽法子让你常葆青春才是。方纪,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能给你,只要是属于我的东西。”
他接着吻她,用带着微微酒味的舌勾卷,他拉起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变得有些急。只剥了她的下衣,半褪下自己的长裤就冲了进去。微微沙哑地低哼一声,就开始一下一下地顶!他咬着她不停地问:“你信不信我,方纪,你信不信我?”
信什么?
信他的心永远是她的?
信他的爱可以穿越伤痛和时间?
这个总是蛮横地欺负和欺骗她的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跪起来,抬高她的腰,缓缓拔出自己的性.器,冷冷看着□那个一跳一跳地勃.动着随时着要发起攻击的猛兽。
她睁开眼睛,迷蒙乌黑的眼眸折射出一片奇异瑰丽的光晕,嫣红色的双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叫他的名字。
腰肢轻轻难耐地扭动,她要他,现在,此刻!
他没有动,又问一遍:“你信不信我?”
她目光一冷,眼中露出负气的神情,咬着唇倔强地把头扭到一边。
他看着她,良久,微微叹了一口,轻声道:“想要?给你。”
垂眸看着那个淫艳的地方、看着粗大的顶端慢慢进入那片嫣然的美地。紧紧地契合、猛烈地进攻、执拗地加速、而后疯狂地大开大阖!
***
女人抵挡不住汹涌而至的热流,失声尖叫起来,右手握住自己的长发、无法遏制地仰起颈。
真要命,她这一刻的样子真要人命!
男人紧紧盯着她,目光似狂非狂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他把她抱起来紧紧地贴着自己,继续在她身上一阵强似一阵、一阵深似一阵地冲顶。奔腾的烈焰、邪恶的快|感、绝妙的狂喜像岩浆般攀升,他低下头吻她――吻着她的人赫然从自己变成了大哥!
云越猛然睁开了眼睛,浑身一半滚烫一半冰冷。直到天明,他都不知是否该重新闭上眼睛,重回那天堂又地狱般的逢魔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