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
另一个房间里,云越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他舒了口气,坐直身体静静看着纸上的成果,过了一会儿满意地笑了起来。
书店里,云琛在一排排书架上仔细地查找着,脚步慢慢一顿,伸出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大手轻轻把那本①38看書网架中拿了下来。
别墅的门铃声响起,方纪打开门,看清来人,不禁怔住了,“阿越。”
***
门外的云越还是如寻常一样,穿着利落的机车夹克和洗得发旧的牛仔裤,手脚修长,眉目疏朗,普通随意的穿着举止却有着一份旁人没有的优雅和潇洒。
屋外耀眼的阳光映衬着他高挑的身形和明朗清澈的双眼,方纪忽然就有一种时光重回的感觉,仿佛她和他之间还和昨日一般纯净而美好,什么也不曾发生、什么也不曾改变。
他唇角扬起,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个兴奋极了的笑容,拉住她的手,“方纪,走,咱们到书房里谈。”
***
两人来到书房,关上门,云越按住她的双肩让她做到椅子上,然后将手中的纸铺开放在她面前的书桌上,微笑道:“看一看。”
方纪低下头认真地看,过了许久,抬起头缓缓道:“黎曼假设。”
他看着她,“是的,黎曼假设。”
黎曼假设,七大世纪数学难题之一,人类智慧金字塔上不断被冲击却至今无人摘取的桂冠。
他将她的座椅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眼眸深邃而闪亮,说:“方纪,让咱们用十年的时间解决这个难题,也解决我们之间的难题。十年后,我们并肩站在沃尔夫数学奖的领奖台上。”
这是他能想出的唯一的办法了吧?
十年
十年……
这个男人愿以自己十载最好的年华做赌注为他们搏一个未来。
那样的屈辱他不在乎吗?明知道这个女人即便在床上也会想起别的男人。可他还是愿意用十年岁月换取她的心,这颗千疮百孔毫不美好的心。
方纪缓缓站起身,望着他,眼眸之中无尽的悲凉和泪光闪动。
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对不起,阿越,我……不能陪你站在那里。”
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赌注,就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我们……分手吧。”她终于说出了那个词。
“为什么?”他平静地问。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阿越,我活了三十几岁,前三十年一直活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理想、责任、爱上你大哥、决意离开他……每一件事都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该怎么做。可是这一两年我完全过得浑浑噩噩,放不下心结又忘不掉你哥,生活没有目标,钱挣了不少人却越来越麻木……生活除了养大小东毫无意义,我很困扰也很烦躁、想摆脱又看不到一点方向和出路。阿越,我一直很难过……除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你让我觉得温暖也让我感到慰藉,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折磨人的烦恼。你的感情那么炙热纯真,虽然为世不容、为人不齿,但这感情本身却是无比美好珍贵的。我忍不住起了贪心,想要拥有你,想要拥抱这份温暖和珍贵,即便明知道难以长久。
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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