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是因为前段日子心口中了一箭,所以才把原来患的心悸症给治好了吧?”
想来就算是脑子再少根筋的人,这会儿也能听出前者话语中充斥的满满怒火。自知理亏的两个人当即将头重重地磕到了地上,然后争先恐后地出声求饶。“微臣该死!”
五阿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陶沝已抢先一步在他前面开了口,语气甚是幽幽地劝说道:“五阿哥,算了吧……”
“小——”前者显然没想到她会在此刻出声为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人求情,下意识地一滞,继而便深深皱起了眉。他像是难以理解陶沝的这一做法。“九弟妹,你当真要为他们两个求情?”
“反正这也算是好事,不是吗?”陶沝仰起头看向对方,努力在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没病错诊出有病,总比把有病误说成是没病强吧?”
她这话让五阿哥听得有些忍俊不禁。后者忍不住摇了摇头,叹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不再追究了——”说着,将原本温柔的目光从陶沝身上转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两人,瞬间化为狠厉:“你们两个以后好自为之!”
“是!是!”两人当场忙不迭地点头应声。其惊慌程度不亚于听到自己要被拖出午门砍头。
陶沝用眼角的余光同情地偷偷瞟了他们一眼,心里突然有了接下来的打算。跟着,她便慢慢站起身,态度恭敬地冲那位五阿哥行礼告辞:“既然两位太医都说董鄂的身子现已无大碍,那么董鄂这会儿就先告辞回九爷府去了……今日的事,劳烦五阿哥了,董鄂在此谢过!”
******
匆匆告别了五阿哥,陶沝便带着绿绮坐轿子出了宫门。小厮毛太负责接送其回府。
从今早进宫到现在,九九始终都没曾在陶沝面前露过脸。而后者今日进宫的一切相关事宜,也都是他吩咐小厮毛太过来一手包办的。
陶沝也不介意。反正谁来接她都是一样的。至于九九,她好像也已经快一整个月都没见到过他了。想来应该还是在介意她为五阿哥挡箭的那件事。
四人抬的轿子很快到了从宫门出来的第一个三叉路口,往左边那条路,是前往九爷府的。而往右边那条路,是前往城东的。
轿子毫无悬念地转道左边那条路。
“停轿!”还没走出多远,陶沝便撩起帘子喊他们停步。小丫鬟绿绮见状赶紧上前移至轿帘边,脸上略带点狐疑地问道:“福晋,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适?”
陶沝淡淡地开口:“让他们改道去城东!”
“福晋,这可不行!”绿绮还来不及作出回应,小厮毛太已跟着走上前来,急急抢白道:“九爷之前再三交代过奴才,让您出了宫就直接回府去的!而且……”
“无论如何,我今日一定要去城东!”不等对方把“而且”之后的话说完,陶沝已态度生硬地出声打断了他,虽语出简短,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坚定地不容任何人拒绝:“……即使九爷在也是一样!”
“可是,福晋……”绿绮似乎也想插嘴阻止,结果被陶沝直接睇去了一个冷眼,“好了,别再说了,待会儿回去,我会自己跟九爷解释的!绝对不会连累到你们两个——”
这招以退为进的威胁方式显然奏效!此语一出,那两人当场都不说话了。
陶沝满意地签收效果,重新撂下了轿帘:“那么,现在就转道去城东吧!”
“嗻!”
******
就这样,在陶沝的一味坚持下,原本打算回九爷府的行程在半道上改去了城东。
倒不是诚心要跟九九对着干,而是那位真正衾遥的突然离开让陶沝这会儿方寸大乱,除了去找师兄商量,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方才,五阿哥递帕子给她擦泪的时候,她竟然连一点儿异样的感觉都没有——要知道,在此之前,她可是每次连靠近对方都会痛得几近窒息的。而之后,那两位太医又诊断出她身体里原有的心悸症竟然已经不治痊愈,这更加证实了她的一番猜测——
衾遥真的不在了,至少,是已经不在她的这具身体里了……
她一度以为衾遥有可能是和自己互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