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本书究竟是谁给她的,但她怎么也弄不清楚那家伙为什么要给她这本书——难道说,是因为他知道她还没有把这本书看完?!
无聊地翻着手里的书页,陶沝的眼前又再一次浮现出了当日和某人远远相望时的场景。那个人当时凝望着她的那种错综复杂的眼神,她直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满满的都是一种说不出的懊悔、自责,隐隐的,还夹杂着一丝期许……
那时候,他似乎是有话想对她说的——不,不是似乎,而是肯定,可是,她却在接受到这一眼神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再然后,这本《迂仙别记》便被他差人送了来——当然,里面的那封密信早已不复存在,只是完整的一本书……
大约是心中还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许,陶沝自拿到书的那一刻起便耐着性子把这本书整个翻了一遍,却并没有在其中任何一张书页上找到对方留下的半点字迹,那么,他突然送这本书过来,到底又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这样想着,陶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合上手里的书,伸手继续往嘴里送糕点。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进来了,伴随着一声熟悉的“桃子姐姐”,一身正装打扮的小十六已然出现在了陶沝眼前,并雀跃着,一路扑进了陶沝怀里。
十六阿哥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出场方式着实让上一秒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胡思乱想的陶沝狠狠吓了一大跳。
好半天,她才总算回过神来,目光透着诧异地望着此刻出现在自己房里的十六阿哥,很是有些疑惑道:“十六阿哥,你怎么来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你皇阿玛的寿宴上的吗?”说着,她顿了一下,转身朝向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的绿绮继续发话,道:“绿绮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福晋,奴婢……”绿绮红着脸,似乎想解释什么,只是还没开口便被埋头在陶沝怀里的十六阿哥给抢先了:“是我不让她通报的!”说完,又在陶沝胸前使劲蹭了蹭,“我想姐姐了……”
“呵,你啊——”眼见小十六这会儿竟作出此等举动,陶沝忍不住失笑出声,随即轻轻一点他的额头,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碟所剩无几的糕点,柔声问道:“对了,你想不想吃糕点,我让绿绮去拿……”
“不用了!”小十六赶紧抬起头表示拒绝。“我刚才在寿宴上已经吃得很饱了……”
“这样啊……”听他这样一说,陶沝也没再坚持,只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继续询问道:“那,你一个人跑来这里不要紧么?”
“不要紧的!”听出陶沝话里的担心,小十六立刻冲其摇了摇头,语气中明显带有几分得意。“……有禧福在那边替我顶着,他们顶多以为我跑去出恭了……而且,大家都已经吃完了,现在正专心在那儿听戏呢,没有人会发现我偷偷溜掉的……”
“听戏?”听小十六这样一说,陶沝立刻回想起自己之前在各个宴会上所听过的那些依依呀呀的唱词,双眼顿时没来由地一黯,表示兴趣缺缺,但很快,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眸子瞬时又绽出无限光亮。就见她一脸期盼地紧紧盯着此刻正偎依在她怀里的小十六,笑容明显透着一抹奸诈:“十六阿哥,姐姐我好想听你唱一曲《贵妃醉酒》哦……”
嘿嘿!之前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对眼前这名小正太提出这个要求,这一回,总算是被她给逮到了——想当年,她最爱的那一套《出嫁从夫》系列的言情小说里,十六阿哥就是一唱戏的高手,其中唱得最出名的就属这曲《贵妃醉酒》……虽然,那只是小说故事里虚构的情节,但,若是从现在开始好好培养的话,搞不好这个愿望能成真也说不定啊……
“姐姐,什么是贵妃醉酒啊?”相对于陶沝表情无比奸诈地在心里偷偷拨着小算盘,小十六这边却是俨然听得一脸迷茫。“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哦,就是一出折子戏,是京……”陶沝正想向他解释这是京剧里的一出戏,但刚蹦出个“京”字她便猛然间忆起,京剧这个词在现阶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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