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的说……
陶沝正想开口,可某人却像是并不想给她这个说话的机会,又紧接着下去继续道:“难道九嫂不这样觉得么?”
“唔……”陶沝原本已经在嘴边准备好的那些话又被某人的这个问题给全数打了回去,她当即陷入了一阵沉默了。跟这家伙一起吃东西的感觉啊?好像……有时候的确是还觉得不错——啊呸!差点被洗脑了,她可是作为被威胁的一方啊,处在被人威胁的状态下,能有什么好感觉?!这家伙休想对她使用什么“怀柔政策”兼混淆概念!
“那……十阿哥的意思就是拒绝了?!”想到有这种可能性,陶沝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也再次在心中认定了这大清朝的皇阿哥果然都不是吃素的。呜呜,为什么她想要反过来威胁人家——啊,不,应该是争夺自己的自主权——咋就这么难呢?!
“呵,九嫂既然这么认为,那十弟我也……”似是察觉出了陶沝此刻的情绪不佳,十阿哥才说到一半的话突然顿住了,继而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其实吧,十弟我只是很想知道,九嫂为何要如此心着急地跑来找十弟商讨这件事?”说着,又若有所思地顿了顿,“看刚才那个小丫头说话时心急火燎的架势,竟好似十弟我今日不来,九嫂便已无活路了?”
废话!她能不着急么?
明天,她可能就要把做酸菜鱼的这门独家手艺传给别人了——谁让她一向心软呢?如果,再不趁此机会从他这儿把那本春宫要回来,以后一旦被他得知其他人也会做这道菜,那她还会有利用价值吗?想也知道,对方定是至死也不可能还她那本春宫图了。
陶沝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稳住心中泛起的浓浓失望,摆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如果十阿哥真的不愿意,那这件事就算了吧,就当是董鄂的随口戏言,并不作数吧……”
说着,她径自站起身,从对面的十阿哥略福了福身,“如此,那董鄂就先告辞了!”
呜呜,看来她和那本春宫是此生无缘了!呜呜,有谁能听见她此刻的心正在默默泣血,她好想尽快回房间大哭一场啊……
孰料,就在陶沝以为这会子反威胁已无望,正要转身离开之际,背后却幽幽地飘来一句:“好吧,如果九嫂这样坚持,那我过两天就把人带来……”
毫无疑问,这句话正是那位华丽丽的皇十阿哥说的。
不是吧?!
闻言,陶沝顿时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一种突如而至的巨大惊喜中,差点就忘了今夕是何年。半晌,她重新回转身,瞪大了眼睛望向仍一脸悠哉表情坐在位置上的那位十阿哥,颇有些不敢置信道:“你,你是说真的?”
他真的就如此轻易得答应了她的要求?!
十阿哥咧咧嘴,回给她一个很是暧昧的微笑:“自然。十弟我绝不妄言。”
“那……那明天好吗?”确定对方此番并不是在开玩笑,一时间,陶沝激动得简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见她先是狠狠地掐了一记自己的掌心,继而便用那种半是忍痛半是期盼的表情冲十阿哥继续要求道:“明天就把人带来的话,那我正好可以……”一起教。
蓦地,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上面这句话里所包含的歧义,最后的那三个字便被陶沝死死咬在了嘴里,胎死腹中。但十阿哥这边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本能地开口追问道:“可以怎样?”
“噢,董鄂的意思是……”眼见自己的谎言差点被拆穿,陶沝只能睁着眼继续编瞎话。“正好,正好可以早点教会他嘛,呵呵呵……”
看着陶沝脸上这会儿除了傻笑还是傻笑的表情,十阿哥也忍不住失笑道:“呵,看来九嫂真的很想拿回那两样东西啊?”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自我疑问肯定句。而也正因为它,原本还沉浸在满满喜悦中的陶沝突然间记起,她似乎遗忘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于是乎,陶沝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并再次发表谈判条件:“既然十阿哥已经答应了,那么为表诚意,你是否应该把董鄂之前在你手里的那两样东西先还一样给董鄂呢?”
“可以!”十阿哥回答得异常爽快。“我现在就可以把那纸契约先还给九嫂!”
“不要!”陶沝却是想也不想地就给予了对方否定。“我要的是那本……书!”语毕,便立刻对上了前方十阿哥那副“原来如此啊!”的了然眼神,陶沝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适才所说的话好像过于直接,又红着脸赶紧补救:
“啊,我的意思是说,十阿哥你如果能把那本东西还我,董鄂我一定会尽力去教,而且……那张契约上有我的亲笔签名,较之那本东西应该更为有用嘛,呵呵呵……”
“真的吗?”听着陶沝此刻那明显欲盖弥彰的解释,十阿哥笑得着实有些不怀好意。“可是……万一十弟我先把那本书给了九嫂你,而九嫂拿到东西后却来个死不认账,那十弟我到时候该怎么办?”
可恶!这家伙怎么能把她想得这般不堪入目?她才不会做这种没水准的事嘞,虽然曾经有那么想过……
这样想着,陶沝立刻冲对面的某人用力地拍了拍胸脯,一脸义气道:“十阿哥放心,董鄂再怎么不济,也绝不会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儿。俗语说得好,大丈夫……啊不,是小女子一诺千金!只要十阿哥肯答应把那本东西还给董鄂,董鄂也绝对信守承诺。若是董鄂日后胆敢违背此誓,就立马被你家九哥休!”
嘿嘿,其实她心里巴不得对方能快点休了她……
“真的?”虽然陶沝说这一席话时的感情甚为真挚,但十阿哥显然也不是傻子,对于前者的话还是存有几分明显疑虑:“可是十弟我怎么觉得,九嫂你刚才说到要被九哥休的时候,表情好像很高兴啊?”
该死!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听他这样一说,陶沝噔时在心里偷偷为自己摸了把冷汗,但表面却依旧维持着一脸无辜的表情,眨巴着眼睛反问道:“咦?有吗?是十阿哥您看错了吧?”她说着,也不管对方现在正作出何种表情,又笑着继续:“而且,如果照十阿哥所说,董鄂拿到东西以后可能会赖账,那么董鄂也可以告诉你,如果真要赖账,董鄂现在也完全可以赖啊!大不了我不要那本东西便是了……而至于那纸契约嘛,董鄂更是可以说完全不知道,而且若是真传了出去,十阿哥为了一本春宫图来威胁董鄂,这恐怕也不太好听吧?”
说到这里,陶沝故意顿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对过某人的表情,这才接下去道:“……所以吧,董鄂认为,十阿哥最好还是趁着董鄂现在对那本东西还有兴趣的时候,抓住这个机会好聚好散才是。否则,到时候万一演变成了什么鱼死网破的结局,那对大家都不好嘛!而且,那大概也不会是十阿哥你想见到的吧?”
哼哼!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纵使再卑微如她,却也是有其底线的,别想着能一味欺压于她!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呗!反正她大不了豁出去了!
不得不说,陶沝的这一长篇大论虽然啰嗦了一点,但还是极有道理的。那位素来大智若愚的十阿哥也听得有些动容:“好吧!我考虑一下!
“真的?”陶沝似乎并不意外对方有这种反应,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催促道:“那你一定尽快考虑啊……”
十阿哥再次被她逗笑:“呵,知道了!”说罢,站起身,“我过两日给你答复吧!”
“十阿哥!”见他这样说,陶沝也赶紧跟着站起身,双手合十地朝其一拜,眼带期盼道:“请您明日一定要给董鄂答复吧,拜托!”
“咦?”似是察觉出了陶沝这句话里的意思实在有些古怪,十阿哥打量她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意味深长:“哦,既然九嫂这么说,十弟我倒是想听听理由,九嫂为何连多一天也不能等?”
“这……”陶沝答不出来,一张俏脸也随之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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