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跟我回家去,免得被人赶了回来才是丢脸!”
杜棠嘟囔道:“有何了不起的,回去就回去,作甚这么骂我。反正爹爹总是偏心,如今你又带着杜兰来了,自是用不着我的。”
杜公子大怒,气得身子发颤,正待呵斥,却见亲妹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又软了,耐着性子道:“她如何能与你比?在我心中连你一根小指儿也不如的!”
他见杜棠嘴角微露笑意,又道:“你也知道,那对母女素会在爹爹面前卖乖,若不是爹爹发话,我自是不愿杜兰赖着跟了我来的。”
“爹爹真是太偏心了!”杜棠忍不住抱怨道。
杜公子心中也是恼怒,他看了不远处的杜兰一眼,目光冷然,若这灵兽之事真是被人暗算……既然父亲老糊涂了,那杜家也应换个掌权人了……他心中下了决定,道:“棠儿,你记住莫要惹得仙师不满,把握好此次机缘,哥哥自会处理好家中之事。”
“哥哥……”杜棠心头一跳,觉得此刻兄长的脸色真是冷得可怕。
杜公子又温言叮嘱了杜棠几句,见时辰到了,才走下船去。
杜棠想起一事,急急跑到船舷喊道:“哥哥要帮我医好小白――”
杜公子在岸边挥手,那船拔锚启航,很快便愈行愈远了。
从丹崖仙城到溟渊大泽,若不以飞遁之法或是传送阵的话,乘坐灵船需半月有余才到得最外围的守川岛上,在此处由擅事殿弟子负责安排,以玉舟载着进入溟渊大泽。
杜兰初上船之时见华薇虽然衣饰并不华美,但长相秀气,行止沉稳,便走到华薇身旁,亲热笑道:“不知这位姐姐,是哪一脉,哪位仙师的族亲后辈啊?”
华薇只与母亲二人在仙城中生活,也无可靠族人照应,自小便有警惕提防之心。她也不知族弟华英在溟渊大泽中是在何处修炼,修为如何,更不敢说出仙师已答应自己入府之事,怕自己轻狂行为惹得仙师不满,让华英为难便不好了。
她便答道:“不是。”
杜兰愣了愣,再问:“姐姐的先辈未有人入得溟渊大泽么?”
华薇淡然摇头,杜兰见状,心中轻视,热情的脸色便冷了下来,对华薇失去了兴趣,挥袖走到一旁与其他人搭话去了。她自诩出身不凡,杜家祖上曾是溟渊大泽下院弟子,如今杜家在仙城中也算有些根底,一听华薇毫无背景,便不愿费心理会。
而杜棠因灵兽小白伤了华薇,心中有愧,常常去关心华薇的伤势,二人倒是渐渐熟悉了。
一路还算顺利,半月后,这船便到了守川岛上。但等黄管事匆匆去找执事弟子换乘玉舟之时,却被告知正值擅事殿轮值之时,玉舟调度不开,让他在此等待。
黄管事自是知道这只是托辞,免不得要给些好处,便低声下气求问门路。
船上众人见状,都是诧异,家人为将他们送入仙师洞府,可都是求到黄管事门上送礼的。
只是黄管事自己明白,别看他在仙城中风光,可在溟渊大泽这些弟子眼中却根本不算什么。没有擅事殿弟子引荐,他区区一练气期低阶修士连溟渊大泽的山门都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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