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如果这只活尸不是追亲的话,这几个家伙单靠门面功夫还真是制服不了活尸,反而还会有伤亡的可能。
鬼峪将杨清妮扶住然后左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再放到嘴边用力一咬,然后擦在青铜剑剑身;剑尖指着活尸,然后展开步法“我就不信速度加上开着光的青铜剑还伤不了你!”
正想追上的孙鹏见鬼峪杀上去也就停下脚步看着鬼峪,紧接着是一剑插在了活尸的后背上,但是只是插进了寸许后便再也无法继续插进
活尸沒有感觉到鬼峪的剑,倒是剑上的血让它害怕,毕竟不是左辉一家人的血,也是因为左辉三口,所以现在碰到鬼峪的血猛的一转身打在鬼峪的手臂上,只是后面的剑鬼峪还沒有拔出來呢…
孙鹏急忙上前又想來个双脚夹击,但是杨清妮立即叫住“孙鹏不会可,你背包的东西不能这么压的!”说着左手拉了下孙鹏的右肩猛的双脚蹬起齐齐向活尸踢去。
活尸一下子向前扑了下去,鬼峪上前一脚踢到活尸的后殿命根处,活尸沒有什么反应,只是猛的跃起,往门口急速奔去,鬼峪也展开步法追去。
只见活尸一旦灵活起來鬼峪隐隐还有些追不上的兆头,不一会就到了祖厅的大门,左辉一家子以及王昌武早已站在那里,王昌武站在左辉一家的身前,一副守护的样子。
但是当活尸走到鬼峪拉的白布中间的时候,一下子白光闪了一下,活尸猛的向后反弹,鬼峪急忙向旁让开,看了看门口处正想笑,但是方才点着的蜡烛此时一根一沒有了,看了眼王武“孙鹏,我布置的蜡烛呢?”
王武有些愣,周围看了看“我沒有看到啊!我出來的时候这里就是什么也沒有的!”
眉头皱了皱,暗道“难道有人破坏了,不可能啊!这里除了我们几个以外应该不会有别人…”说到这里,活尸又开始向门外冲去,只见有是刚才的现象一样被反弹了回來,鬼峪來不及多想,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出狠招了。
只见鬼峪对正在跑出來的孙鹏说道“孙鹏,快点!”
孙鹏加快了脚步“來是师傅!”
鬼峪将孙鹏背上的旅行包拿了下來,跑到祖厅外的地方向天上看了看,然后在包里拿出一些香以及两个红蜡烛,然后拿出块黄色的布铺在地下,面对了门口的地方,把香点着插在黄布前面的中间,两边插上蜡烛;又在包里拿出了两个碗,一个碗用胶带装着,里面有米;另一个是空的,鬼峪在包里拿出一些白酒倒在碗里,紧接着在包里拿出了一跟拇指粗的大香点着两手抓住香放在额头中间跪下对着前面叩头拜了三下“弟子情急,筹物不齐,望铜皮铁骨祖师大肚宽容,为弟子解难!”说罢把香插在米上,然后拿出一道黄符纸右手中食指之间闭眼默念着咒语,黄纸无火自燃;然后睁开眼睛将点着的黄纸丢在酒里用手指搅了下拿起來一口气将白酒喝掉。
接着是鬼峪的胸口微微的起伏着,然后是整个上身慢慢的胀起來;鬼峪沉闷的出了口气,然后一步一步的向祖厅走去。
在旁看着的除了杨清妮以外,王武、孙鹏、大喜都目瞪口呆,就连神智不清的叶青韵也叫道“鬼上身了,鬼上身了…”
活尸还在不断的冲击着鬼峪留下的白布三角,,不过闪出來的颜色开始有些暗淡,隐隐有些要破的迹象;鬼峪走上前站在三角形的焦点上,等待着活尸再次的冲击,活尸也无视鬼峪般猛的向鬼峪撞了过來:“碰”的一声闷响,活尸撞在鬼峪的胸口上,纵然是有“铜皮铁骨”祖师上身的鬼峪还是被活尸撞退了一小步。
但是这对已被祖师上身的鬼峪來说不碍事,直接抓住活尸的头,往祖厅拖了进去;拖了几步便是一阵的虐待,只见鬼峪的双手紧了紧,然后是猛的一阵砸打,左边右边,每一砸都是砸砸到地,每砸一下地下就是一条爆裂的痕迹;沒有听到叫声,传出來的只有“碰碰碰…”
鬼峪一时发威般的抓着活尸的头猛的往地下砸,就是皮厚如活尸这般的尸体也要受创,大概砸了几十下之后鬼峪便将活尸丢到一边,大气也不见鬼峪喘一下,直接一脚踩在活尸的胸口。
可怜的活尸,整个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般软趴趴的躺在那里,眼神依然是沒有一丝的光茫死灰死灰的睁开在那里,鬼峪看了看孙鹏“小子,把那个包拿來!”
但是沒有注意的是活尸的眼睛动了,本來直直的盯着前面的,此时慢慢的向下斜看去,看到鬼峪的脚,然后正好在鬼峪说话的时候双手猛的抓住了脚,张开大嘴向鬼峪的脚咬去。
鬼峪只觉的脚下一痛,接着是身上的胀起的地方慢慢的泄了下來恢复了本來的模样:“呃…”鬼峪喉咙传來了闷响,忍住痛右手猛的向脚下的活尸砸去,只是不管怎么砸,活尸依然是死死的将鬼峪咬住不放口。
冷汗从鬼峪的额头流下,孙鹏以及杨清妮急忙赶上來帮忙,王武在自己的挎包找着什么?然后拿出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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