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之前那么眩晕的感觉,鬼峪拿了些沒有泡过的敷在左辉的伤口上:“单单是驱邪的柚子叶是不够的!”说完走进道坛房的角落上的巨大古坛中拿出一条蛇:“要将你体内的活尸毒引出來的话蛇毒是少不了的!”说完向左辉走了过來。
正在此时,杨清妮以及王昌武闯了进來,两个人的样子都有些狼狈,王昌武鼻青脸肿,满身脏兮兮的;杨清妮就显得好一点,除了脸上有学些的污啧外衣服其他的什么地方比王昌武干净多了。
正抓着蛇的鬼峪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有些激动的问道“孙鹏呢?”
两人走了进來,杨清妮擦了擦脸,但是脸越擦就越脏“孙鹏的叔婶过來找孙鹏,在绑住活尸后就送他父母回去了,大喜沒有回來么!”
现在放下心的鬼峪又紧张起來:“沒看到啊!难道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回來的!”
杨清妮看了看王昌武摇头道:“沒有啊!我之前沒注意,直到孙鹏说他可能出了祖厅就溜了我才知道他不在的!”
鬼峪这才放下心“沒有在那里出事就好,你们沒事吧!活尸呢?”
杨清妮与王昌武都摇头,王昌武低落的说道:“沒事是沒事了,但是刚好在孙鹏回家后活尸就跑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鬼峪点了点头“孟飞竟然跑了,之前他不是说过什么都不怕的吗?”
王昌武一听到这句话就有些反胃“师傅,您别说那家伙了,去到那里都猥琐的要死,最后我们都沒看到他的人影!”
杨清妮插嘴道:“不是的,之前在祖厅里出來最先的就是那家伙了,然后跟我说了声内急就跑了,估计也是那时候跑掉的!”
鬼峪又点了点头:“这么说來我还真是想佩服他,内急跑到家里放了,活尸要是乱跑的话恐怕会到处伤人,为了防止伤亡,我想你们以及海在养伤的大喜和左辉这一家子來商量一下对策!”
杨清妮走到茶几前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样子有些难咽似的对鬼峪画了画手,然后努力把那口茶咽了下去“不用这么麻烦,我知道有什么办法!”说完看着左辉一家。
鬼峪也注意到,想了想:“你是说这个活尸是追亲活尸!”
杨清妮点了点头“沒错,追亲活尸就是一定要把自己的亲人咬死,刚才如果不是追亲活尸的话我想我们几个也沒那么幸运!”
王昌武点了点头“您的青铜剑对他都起不了作用,连我的桃木剑也断了,以及那贵重的铜仙剑都让他给吃了!”
鬼峪眉头一皱,普通僵尸的皮青铜剑都可以削,就算是僵尸王有些弱的都会受不了青铜剑的锋利,怎么就小小的活尸也有那样僵硬的身体,想到这里“左先生,我想知道左小军的生辰八字!”
左辉想了想:“83年11月11日!”
鬼峪一愣,还真是巧:“时辰呢?”
左辉微微摇头“准确的时辰我是不记得了,大概在傍晚的时候!”
鬼峪皱着眉头,算了算左小军的八字:“你儿子出生的八字还真巧83年11月11日大概就五六点钟的时候,纯阴的八字:癸亥年癸亥月癸卯日辛酉时出生的人就是纯阴命,死之时见天尸变,放之时碰土追亲;你儿子自己本身就已经是阴体一个,在外面死的魂魄不在就已经很危险了,况且你们还把长明灯灭了,我想连那把伞也给你们弄破了,放尸体的时候是清妮不注意可能也把他放地上了,这么多条沒有一条不犯错的!”
杨清妮在旁边愣住了因为连她也不知道那么巧,竟然粗心大意随意摆放尸体,现在阴气尸变的是也有她的一部分责任,或许这就是许久沒有干这行的原因而疏忽了吧!又或许是不知道左小军是纯阴的日子出生的吧!
左辉尽是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明白鬼峪在说什么?但是说到长明灯的时候才知道那是不能灭的东西,不然怎么叫长明灯呢?想到这里:“那我们该怎么办!”
鬼峪看了看左辉,又看了看左大军以及神智不清的叶青韵“我想,今晚活尸是不会來找你们的了,明晚的时候就由你们做诱饵,至于地方等我想到好地方的时候再决定,现在凌晨晨鸡沒有叫之前你们还是在这里休息!”
王昌武早就走到大喜那边跟大喜说着什么?鬼峪看了下杨清妮“累不累,累的话你先休息吧!”
杨清妮摇了摇头“累倒是不觉得,你比我还有精神,我可是你师姐诶!”
鬼峪看了看杨清妮笑道“师姐又能咋了,我可是比你大些呢?对了,孟飞的事我还沒弄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清妮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正护在孙鹏叔婶身边,他跑出來叫孙鹏进去后我就沒注意他了,后來他说内急,要找地方泄便,然后就是一溜烟跑了,之后也沒有注意他有沒有回來!”
鬼峪皱了皱眉头“可惜我沒有他的号码,不然还真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对了,孙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