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君,这是我的奶奶小山惠子。
奶奶时常教育我们要与中国人成为朋友呢!”小山宏一扶着小山惠子,一脸崇敬地说道。
“奶奶年幼时曾在中国呆了十多年,所以一口汉语说得非常好!”小山宏一急忙解释道。
“年轻人啊,你来自中国的哪里?”大家坐下后,小山惠子又问起罗轹。
“呵呵,c市?那儿现在还好吗?我记得当年日本的飞机没有少去炸那座城市呢。
”小山惠子说道。
“我记得那是1941年吧,一天我父亲上班回来,话也不说,就到处找着酒喝,那年我已经10岁,我知道父亲又生闷气了。
果然,父亲拿给我一张报纸。
叹了口气说‘哎,战争呀,又让贫民遭殃了!’我父亲当年以日语教员的身份被迫参加了那次中日战争,负责教育在华儿童地日本语,当然也教给一些中国儿童日语。
他一直反对那场给两个民族带来深重灾难的战争,但父亲又怎么可能对抗强大的战争机器呢?当时,那张日文报纸上面。
就刊载着日军轰炸c市的消息。
“后来,啊后来……好像是1943年夏天吧,我们驻地附近的日军又出去扫荡了,但谁知八路军用兵如神,日军地主力部队出动不久,驻地就遭到了八路的袭击,我的父亲和母亲就在那次战役中被一颗手榴弹炸死了。
于是。
11岁的我就成了八路军的孤儿,直到1946年,我才被辗转送回国内……”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小山惠子的记忆十分清晰。
“有些事我一直记得,炸死父母地手榴弹并不是八路军扔过来的手榴弹,而日留守的日军眼看顶不住了。
就把十多个教师及家属全部炸死了,害怕他们被八路军抓去,我当时被父亲护在身下才免于遭难。
父亲临终时一句话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到八路那边去吧,他们优待俘虏!’”小山惠子说着说着,一张充满皱纹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激动的泪花。
“啊,年轻人,你看我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小山惠子擦了擦脸,又接着说道:“当那些日军想进房间检查教师们是否被全部炸死时,八路军就冲了进来,否则,我最后也活不到今天。
到了八路的营地。
果然如父亲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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