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脸颊。
“还记得执行家法时么,你的那份淡定从容,镇定倔傲的姿态像极了夏梓言。”
“李安私自将你放出柴房时,你面对着我眼神里那种绝望的哀伤。”
“你救恋夏时,身上散发着的力量。”
萧幻儿听着,听得全身发抖,不可抑止地发抖,握着的纸业被低落的泪水渐渐浸湿了,墨色的字迹悄悄在她指尖晕染出了淡淡的痕迹,像极了此刻的心。
墨色的,晕染着浅浅的哀伤,还有一些浅浅的称之为怜惜的情绪。
“幻儿,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场伟大的错觉,我太想言言了,太想太像了。”
“甚至,我幻想过你是她,某些时刻你的眼神总是让我如此的以为。”
萧幻儿握紧了拳头,看着声音都在颤抖的白子卿,他坐在矮榻上,双手垂在膝上,也握得死劲死劲的,目光透出漫天的雪色,有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一步一步走近,弯下腰,蹲在了他的面前。
她松开了握紧的拳头,用白皙修长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目光沁出了一抹柔和的光彩,柔和地仿佛天地之间最温暖的阳光,瞬间融化了窗外的雪色,以及那曾经浓烈地无法抑制的冷漠!
“言言。”白子卿低喃地唤了一声,没有一丝一毫地怀疑地轻唤着。
萧幻儿湿润地泪水垂落到彼此的掌心里,混合着淡淡的体温,越发的灼热起来,仿佛烧灼了皮肤,血液,细胞,身体里的每一寸,心底的每一寸。
“子卿,我回来了,我曾经无数次的想告诉你,我回来了。”
“只是,我害怕,我不敢确信你会相信这样一张陌生的面孔,可是天知道,我多想大声地告诉你:子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白子卿,我回来了。”
“言言。”白子卿猛地将萧幻儿拉进了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仿佛冰冷的怀抱里变得炙热了,这个冰冷的冬天似乎冷得透彻,也同样暖地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