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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李安來不及去细想.看着白子卿与君兰斗得难舍难分之时.欲进屋去救恋夏.
“我劝你别费力了.只要你一开门.齐王府的小郡主就要身首异处了..”
君兰的声音透着得逞的笑意.那么张扬.对付白子卿似乎绰绰有余的样子.的确..
白子卿心中愤怒极了.他不是打不过君兰的.只是功力被薛颜封住了.怜月使不出來.也难怪君兰那么张扬.只是此刻.他恨极了君兰的那张脸.
突然.斑驳的日光里.狂风大作.树叶翩翩飞舞了起來.砸在了萧幻儿的脸上.李安的脸上.
萧幻儿不解.李安却是心中一颤.想要阻止.“王爷.不可啊..”
李安的话已经來不及了.因为白子卿已然催动了被封住的怜月.树叶啪啪啪啪地飞向了得意的君兰.瞬间划破了他的衣衫.他的肌肤.他的身体..
“咳咳.果然是七王爷.还以为你不会再使用怜月了呢..”君兰依然笑得朗朗得意.
他狼狈地跪在地上.鲜血溢出了嘴角.一袭白衣也染上了鲜红的色泽.妖冶刺目.透着深邃地悲凉.他却那么固执地爬向了方晚的墓.那么固执.
白子卿傲然地立着.面色清冷.但是他的情况也并沒有多好.催动全部内力破了薛颜封印的怜月.估计此刻已然内力全失了吧.这便是他自找的.
薛颜早就说过.他的身体早已随着夏梓言的离开.心神俱伤.已然油尽灯枯了.
这些日子.若不是薛颜用药物封印了怜月.阻止怜月反噬.又逼迫他服了许多灵丹妙药.这才让他活到了现在.然而此刻.他却不得不如此放弃了这一切.
他不能失去恋夏.就如同不能失去了夏梓言那般.
他明知道李安可以对付君兰.却不能拿着恋夏的生命冒险.此刻.他虽然镇定.却有些悲戚.
“放了恋夏.”白子卿淡漠地开口.
此刻.君兰覆在方晚的墓碑上.凌然地看着白子卿.又回眸看向了萧幻儿.
“侧王妃.想救小郡主.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