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很多的话想问.多得连问哪一个都需要思索很久很久.
她想问他.为什么明明那么深爱夏梓言.却要找寻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女人.甚至宠幸她们.
萧幻儿明知道这个答案是因为自己.却还是被心中的嫉妒烧了心.
她将头轻轻地靠着白子卿.披散的长发被风吹去.吹到了白子卿的脸上.透着淡淡的花香.
那是绮罗花香呢.白子卿是记得的.便是因为这花香.才引得她去了郊外别院呢.
“两个月之后.你便能说话了.”他淡淡回应.清冷冷的.
萧幻儿沒有理会他的话.安静地靠着白子卿.似乎此刻.这样的言语已经沒有什么意义了.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白子卿微微诧然地问.
萧幻儿依然沒有说话.头重重都垂在白子卿的肩膀上.任由长发飞扬着.花香四溢.
白子卿放下酒坛.任由一条手臂垂下.用另只一手拂过她的面颊.将散乱的长发拂到了耳后.
萧幻儿很乖.很安静地.似乎睡着了一般.
然而.她的眼角湿湿的泛着晶莹.她哭了.不知是心太痛.亦或是身体太痛的缘故.
“你跟她很像.即使面容不像.但是那份感觉.真的好像好像.”
“你一直柔软的轻易被人忽视的样子.然而那一次城门事件之后.你竟然像换了个人.眼神那么骄傲地看着我.那双眸子似乎能够看透任何一个人..”
“执行家法时.你不卑不亢.那么疼的杖刑.你竟然一声不吭的承受了下來..”
“我突然有些迷惑了.不知道你是谁了.你或许还是你.但是你的感觉又太过像她了..”
“..”
萧幻儿听得极其仔细.一字不漏地听着.心中反反复复地疼着.反反复复地感受着白子卿的疼痛.却无法说明一切.让他知道.她本來就是夏梓言啊.
“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白子卿低低喃喃.言语透着疲惫的无力感.
萧幻儿虽然靠着他.却能够感受到他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自己身上.似乎是醉了.却又不太像.倒像是许久沒有休息之后的疲惫.需要一场彻底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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