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所有人冷漠.疏离.残酷冰冷的白子卿.居然会对着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生气.
瞬间.白子卿猛地甩开了手.像萧幻儿身上沾着病毒似的.猛地甩开了她.
萧幻儿如一片落叶跌入地上的瞬间.清澈的眸光闪烁着灿亮的光芒.她十分不在意.更是不屑的挑眉.薄唇动了动.似乎是在说.“哼.果然还是大地上的尘埃干净一些.”
白子卿注意到了吧.他应该是注意到了.于是他迅速地窜起.紧紧地勒住了萧幻儿的脖子.
与此同时.自己的心也似被人紧紧地勒住了.痛苦地无法呼吸.面颊逐渐的褪去了血色.一点一点的苍白着.像极了冬日的白雪.
他手上的力道却是丝毫未减.那么紧紧地勒住萧幻儿的脖颈.嘴唇颤动着.“你说我脏.”
一个陌生的女人.竟然也嫌弃自己脏么.
那一刻.他拼命忽视的.狠狠压抑的.那早晨醒來时的厌恶竟铺天盖地的涌來.在喉咙里翻搅.在心口撞击着.在身体里的一处一处蔓延出绝望的神色.
“我脏了吗.言言.我是不是真的很脏..”他低喃着.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赤红赤红的血蓬勃而出.尽数喷在了萧幻儿的身侧.那一片铺满了落叶的空地上.尘埃落叶霎时间尽染上了白子卿吐出的大片大片鲜血.变得赤红赤红的了.
萧幻儿只觉得呼吸紧促.勒住她脖子的手益发的用力.那一刻她想.便这样死去吧.死去了便不用看这肮脏的世界了呢.死去吧..
她想.她本不该回來的吧.一个对爱如此固执而绝望的人.如何忍受得了他身边的女人呢.
她以为绿儿说白子卿从未宠幸过那些女人都是真的.她以为她可以赢回白子卿的心.她以为自己够勇敢坚持到最后.她以为..
她总是喜欢自以为是.终归只是以为.终归再也无力坚持了.
白子卿看着那苍白的脸颊.突然恍惚了.那一刻的绝望.像极了离别时的夏梓言.
那一刻.她便是真的夏梓言啊.
白子卿不懂.然而他手上的力道却是逐渐地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