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些时候.方晚与孔乙淡淡地抿过几口酒后.侍女也退下了.果然有侍卫來唤二人过去.而且似乎很急迫.脚步匆匆的.
此刻.方晚已经有些昏昏沉沉.却是不敢怠慢.紧随着那侍卫.便和孔乙去了凌风楼.
以往去凌风楼时.依照习惯会先饮杯茶.而后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虽然有些女人渴望得到白子卿.但是方晚却是不想的.每次都小心翼翼地.轻轻抿一小口便装着睡了.
然而今晚.却似乎有些异常的诡异.她们竟然沒有饮茶.径自地入了凌风楼.甚至李侍卫也不在.甚至.带她们來的侍卫将人带入房中便快速地消失了.
方晚有些奇怪.头却是更昏了.而且有些隐隐地发热.像发烧中暑了一般.
“乙妹妹.我怎么.”为什么头昏昏的.而且越演越烈了.甚至于.这空气都是热的.
方晚想着.想得头都痛了.却发现怎么也想不明白.而头脑逐渐的变得一片空白.眼前变得益发的模糊了起來.
寝楼里.微弱的烛火悠得灭了.似乎是被窗外的风吹灭了.又似乎是人吹灭了.
白子卿疲惫地靠在床上.依照习惯喝着闷酒.一坛一坛地喝着.有气无力的靠着床沿.看着熟悉的景物.等着有人來入梦.等着夏梓言入梦來.
果然.视线越发朦胧的时候.夏梓言果然來了.她真的來了.
白子卿窃喜.脚步轻颤颤地站了起來.晃了晃头想要看清楚一些.却益发地看不清楚了.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靠近那同样站着都有些不稳的人.而后一把抱住了日思夜想的女子.抱住了满心的喜悦和知足.而后.烛火灭了.彻底地灭了.
白子卿再也看不清怀里的女子.却是顷刻间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角.满满地都是熟悉的味道.
那是属于夏梓言的味道.那熟悉的味道瞬间让他胸口澎湃着汹涌的情绪.
他顾不得坚持着什么.顷刻间撕下了怀中女子的衣物.吻住那玲珑的锁骨.白皙的肌肤.感觉到怀中一丝轻微的挣扎.却是更加刺激了白子卿脆弱的神经.
他不会放手的.再也不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