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你说地太多了.”冰冷的利刃微微一晃.细细地划痕轻轻地溢出了鲜红的血.
那一瞬间.珊瑚的血红得像极了天边的晚霞.而被他握住的沈墨的指尖.也轻轻地溢出了一滴血红的液体.盈盈饱满的色泽.像极了一滴血红色珠玉.
远处.白御风锦衣如沐.长发随风飞舞着.温和的眸光透过昏沉的空气.似乎看着虚空里的一抹白色身影.又似乎是看着沈墨.那么极尽冷漠地静静凝视对方.
“我來带他走”白御风走过來.声音淡淡的.沒有一丝情感.
沈墨依然笑得无尽妖娆.看着沉寂的白御风.哼了一声:“十日之后.我与夏梓言大婚.”
白御风沒有回应.也沒有看那不远处的夏梓言.而是安静地走向珊瑚.走向那已经跌入了杂草之间的人.奄奄一息里.透着无尽的沉痛.
身后.层层铁甲军黑压压一片.笔直笔直地站在那里.包围了黑衣人.包围了沈墨和夏梓言.
夏梓言立在一旁.见状.略微蹙紧了眉头.却并沒说话.
天边的夕阳余辉散尽.只有淡淡的微光照在了白御风的身上.明黄色的衣衫将他极尽完美的身线勾勒出來.饱满的前额上耷着几缕黑发.锋利的眉头透着几丝柔软.冰冷的眼神不再是倨傲不屑.
那个男人.也是被上天赋予了无可挑剔的冷傲决绝.高大冷酷.此刻却是轻颤着.微微抬起那修长的手.轻抚着珊瑚的容颜.眼角带着一抹温柔.
也许.这样便能永远不分开了.也许这样.也是一种长长久久地守护啊.
夏梓言安静地看着.心底被什么情绪快速地晕染.握着手中的羊脂白玉.心底便被那软软的痛楚席卷.空气里仿佛浮动着一抹隽白清秀的灵魂.
她懂得.那是如白离梦一般的托付.那是他们唯一还存活着的证明.
或者.那是珊瑚唯一眷恋着的.不是白御风给予的爱.也不是对白子卿的爱.而是与一个真挚的女子白离梦.那一段真挚的情愫.
他或许早已厌倦了纷争.或许早已想要逃脱了吧
此刻.是真的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