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青衫,竟似素然地远离尘嚣。
天色将晚,言梓夏并未多做停留,打了个招呼便回了七王府。
七王府灯火通明,似乎一切如常,却隐隐透出一丝诡异,似乎在刻意等着谁的归來。
言梓夏沒有迟疑地推开门,通往大厅的道路两边,站满了手持灯笼的侍从和婢女,俯身朝她行礼的同时,朝她投去的目光,更多的是怜悯和惊惧。
白子卿是想作甚,言梓夏微微有些愤然,心底透着一丝凉凉的冷意。
难不成,这是为她而准备的。
大厅里,白子卿面色清冷微寒,面对言梓夏的那张笑脸似乎永远无法留给别人,也难怪众人对白子卿毕恭毕敬的恐惧,对这位气王妃却亲近地很。
他正悠悠然地品着上好的龙井,脸上是让人捉摸不透冷漠,只是那邃然的眼神,从未在言梓夏身上停留,而是紧紧锁着跪在地上的人。
竟然是阡陌,。
“來人,这贱婢竟然摔碎了本王最喜欢的花瓶,杖责五十。”白子卿如同玉石般圆润的声音响起,和他手中茶杯里的茶香一样,飘满整个大厅。
言梓夏心中微惊,这白子卿哪个脑袋秀逗了,竟然敢动她的阡陌。
“白子卿,你有本事动阡陌试试,。”她大嚷着,却不见李安出來,忍不住看着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迫于白子卿的威慑,只能低垂着脑袋,几乎要碰到了自己的胸口,可怜兮兮的,竟比跪在地上的阡陌还要无助许多。
“小姐,小姐,阡陌不是故意的,阡陌真的不是故意的,。”阡陌跪在地上低喃着。
言梓夏更加痛恨地直直瞪着白子卿,面色微红,不过一个破花瓶而已,白子卿竟然敢杖责阡陌,阡陌可不仅仅是她的贴身婢女,更是他贴身侍卫李安的妻子呢。
“王妃,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您进王府这么久了,还不曾熟读过王府的家法吗?”
言梓夏看着白子卿的身边,黎叔已经拿好了执行的藤杖,看來任何事情都已经准备好,就等她回來,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受苦了。
“白子卿,你究竟又搞什么把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