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痛.脑海里再次浮现了昨晚看见的一切.听见的一切
仿佛昨晚那素白身影只是萦绕在心间的一个梦.月宫仙人般.衣袂飘扬.缓步向她走來.
他说他是西门宇.也是珊瑚.言梓夏相信他是珊瑚.真的相信的.
白衣珊瑚那未做任何束缚的长发.在风中肆意地飘扬着.白皙瘦削的脸.颀长微瘦的身影.让言梓夏觉得他只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那斜入云鬓的剑眉.狭长凤眼隐匿着无尽妖娆.却无可抑制地溢出点点常人很难拥有的凛冽气质.
他是珊瑚.沈墨那妖孽培养的珊瑚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气质呢.
白子卿竟然那么抱着珊瑚.双臂曾经结实地揽过她的白子卿.那么倔强地抱着怀里的珊瑚.
“你放开我.白子卿.你混蛋”她猛地挣开了白子卿的手.似乎用力过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那一刻.她突然有种想死的念想.
而那一刻.白子卿有种想疯掉的感觉.他更想那昏死的言梓夏换做是他该多好呢.
熏烟缕缕.缭绕而上.小小的寝室之内.却溢满了浓浓的悲哀.
春草夏荷带着夙和和恋夏站在外室.看着白子卿面容分外凝重地抱着言梓夏进來.便嚷着唤薛神医时.神色颇为紧张.脚步都略略有些凌乱了.心底早已慌了.
然而.白子卿只让薛大夫进去.其他人全部守在外室了.
白子卿略有些狼狈地握着言梓夏手.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手指握得益发地紧了.
床上.言梓夏那么安静地沉睡着.面色苍白.眼角有一圈圈的青色.昨晚一宿沒睡的言梓夏自然撑不住与白子卿的挣扎.果断地昏了过去了.
薛颜看着白子卿狼狈的眼神.而今天的事他也有些耳闻了.只是有些事却总是那么突然.
他沉吟了半刻.轻缓缓地道:“王妃沒事.只是太累了.还有.”
“呃”薛颜不敢相信.他竟被白子卿给撵出來了.甚至他话还沒说完呢.
“还有呢”薛颜喃喃地道.罢了.白子卿不听.他便不说了.回头看他怎么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