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一分的欣慰.
“这酒.果然是好东西啊.”看着手中的青白瓷杯.竟一时又想起了那个人.
西门宇饮酒总喜欢用这青白瓷.如冰似玉.清素淡雅.白御风也喜欢.因为这青白瓷摸在手里便如同摸着色泽莹润冰肌玉骨的西门宇呢.
每每白御风笑起.西门宇总是狠狠地白上他一眼.随即沉沦在深深的yuwang里.
寒光殿里.渐渐只剩下了饮酒声.空气里除了酒香.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幽香.不似熏香的味道.竟是那墙角的白色小花散发出的.
那丛水栀子.依然开得一丛丛的.格外妖娆.
晨光大亮之时.白御风早已宿醉不醒.不得已便称病未上朝.白浪和白子卿也被带去了偏殿休息了.一时间有种时光错乱.
那年少时的事.纷纷晃入了脑海里.那追逐的身影.竟变成了一袭素白的样子.
那素白的眼神迷蒙地看着自己.遥远陌生却那么炙热而脉脉含情
“谁.”白子卿猛地惊醒.空气里却有淡淡的栀子香.
他明显察觉出有人來过.衣衫凌乱.四肢无力.头有些疼.竟一时搞不清楚了.
“王爷.王爷”李安听着白子卿的声音.快速地蹿了进來.
“李安.你何时來的.”似乎昨日白御风并未宣他入宫呢.
“王爷.您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李安面色有些担忧.毕竟昨日之事不是小事呢.
“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沒有什么事情啊.”
李安微微惊讶着.他的王爷难不成失忆了.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王爷.您真的不记得了.”李安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
白子卿突然意识到昨晚的重要性.甩了甩头.并接过婢女递上的巾帕.擦拭了下脸颊.微微清醒了些.却还是无法记起昨日除了饮酒还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您昨晚和一个女人”李安沒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稍稍提醒了下.
“女人”怎么可能.哪个女人如此大胆竟敢來这寒光殿.甚至他一点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