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岂不是去了宣武的大营了吗.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颠簸消失.马车竟然停了下來.
“你们什么人.”有士兵严声问道.赶车的人并未出声.只是亮出了一块牌子.马车便再次颠簸了起來.显然.他们已经进了宣武大营了.
“这次是多少人.”有人低低地问着.言语间带着一丝欣喜和张狂.
“六个.昨夜又抓了一个自投罗网的.”
呃.言梓夏闷闷地想.她便是那第六个自投罗网的吧.真够傻的啊.
“快进去吧.让她们几个先收拾一下.给爷几个先瞧瞧.然后再给大皇子送去吧.”
言梓夏微微恶寒.脊背冒出了一层的冷汗.难不成
难不成他们抓女人是为了
给那个大皇子暖床.
答案呼之欲出.言梓夏只能哀呼观音菩萨别那么早早地灭了她.她还想好好活着呢.
车帘一掀.几个兵甲立在马车前.将马车上的几个女子统统拽了下來.包括被下了药的言梓夏.她无疑得到了几个人的专注审视.尤其是那个长得十分魁梧的男人.
那人络腮胡子遮着半张容颜.黝黑的脸上.眼睛大而明亮.然而.那一道横在脸上的刀疤却尤为吓人.身边几个女子早已恐惧地躲开到一边去了.
言梓夏只是微微张着唇.细细地端量着面前的人.心底盘算着这又是哪一路的将军啊.
“她便是昨日自投罗网的.果然是有几分颜色.竟然男扮女装.挺有自知之明的.”那人说话直接.声音如钟鼓嘹亮有力.看着言梓夏的眼神益发的灼热痴狂.
肖虎从未见过不怕他脸上这道疤的人.然而言梓夏却怔怔地注视了他许久.让他讶异而惊怔的同时.心底竟生出了一抹渴望.“这女子留给本将军.”
言梓夏撇了撇嘴.有些无力.想反驳却生怕那人一个不开心将她先拉出去砍了.那么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是小.见不到白子卿便是人生一大憾事了.
“唔.我还要见我的傻瓜王爷呢.决不能就此死翘翘了.”暗暗想着.便乖乖地进入了营帐.
驾车之人低低应着.沒有丝毫反驳.是不是代表着.她不用去大皇子哪里了
但是.那个魁梧络腮胡子的那人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