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夏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呢。
然而,为什么心底一点也不开心呢?。
“走,瞧瞧去。”沈墨起身,含着笑,然而一贯的红色衣衫却是换成了翠色,青葱的绿叶般的颜色,鲜艳而清新,竟有种耳目焕然一新的触觉。
言梓夏曾说过,若是沈墨换去那一身鲜红似血的衣裳,换成绿色的,黄色的,紫色的,。
那么,沈墨该是一种什么样的颜色呢。
寝室外,下人焦急地來回走着,房门开了又关,一盆一盆的热水送了进去,又端了出來,清澈变成了血红,白浅瑗的尖叫声益发的凄惨而尖锐起來。
“啊!。”她本能地叫着,因为真的很痛。
“沈墨,沈墨,。”似乎唤着沈墨便可以缓解身体里的痛楚似的,白浅瑗大声地喊着。
接生的稳婆倍感吃力,这个小王妃还太小,不过十四岁的年纪,什么都不懂却早早地怀孕生子,她很痛,却不知道该如何用力,她拼命地喊,却对生产无济于事。
“王妃,您别乱喊,使点力气把孩子生下來,不然会有危险的。”稳婆关切的提醒。
“好痛哦,我不要生了,不要生了,。”白浅瑗挣扎着,却是动一动便加剧了身体的疼痛。
“王爷,王妃身子小,骨盆也小,而孩子过大,这样下去怕是会有危险。”
沈墨半眯着眼睛,看着轻颤着的一个稳婆,而内室里慌乱一片,白浅瑗的叫嚷声让他心烦。
突然,他站起身,朝着内室走去,琥珀想拦住他,终究是止住了步子。
白浅瑗身为人人宠爱的小公主,哪里忍受过这样的痛楚,虽然她想帮助白子卿缠住沈墨,这样沈墨就不会有时间去打扰言梓夏了,却沒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
有很多的事情,她都沒有预料到,甚至于爬上沈墨的床,是岫玉暗中使计,让醉酒的沈墨侵犯了中了药的白浅瑗,而她也迷迷糊糊地接受了这一切的无法预料。
她本以为,嫁给了沈墨便不用去宣武和亲,却沒想过沈墨便是宣武的十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