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珊瑚的尸体了吧。”
白子卿想了想,算是默认了沈墨的话,终归刺盟是不允许一个男宠來祸国殃民的,然而,他终究是沒有粉碎了沈墨的计划,终究让他得逞了。
“那么现在呢?他已经埋伏在了皇兄身边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一直都很清楚,不是吗?”沈墨说得意味深长,笑得莫测高深。
转眼,时间便悄然流逝了,蝇头小灯逐渐的黯淡了下去,随即噗地一声便悄然地灭掉了,房间里一片黑暗,待白子卿适应了这黑暗时,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言言,。”嘴角轻喃着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深深刻入了心底的名字。
他从未想过,这名字刻得如此深,如此沉,动一动思念,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碎骨噬心般的痛,却又让白子卿浑然忘我地想念:“言言,。”
次日,白子卿一行并未多做停留,便匆忙地朝着南隅而去。
他虽然贵为王爷,却是流放的囚犯身份,侍卫骑马,他却是一脚一步地走向南边的战场。
“王爷,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侍卫有些不忍地问。
白子卿摇了摇头,这些痛楚他还是受得了的,只是有些痛,是真的太痛了。
西门府,当管家发现了白离梦的尸身时,已经是凌晨之后的事,而西门当家却迟迟未归。
管家让府里的人去宫门守着,等西门宇一出來,便将所有的事情告知,然而一等数天,却仍旧不见西门宇,等來的只是一纸圣旨。
圣旨让西门宇在宫中伴君,不得踏出宫门一步,摆明的变相囚禁啊。
管家想着法子入宫,却是不得其门而入,不过是白御风说了两句话,不得接见任何西门府之人,这才让西门宇错过了白离梦的最后一场盛宴。
有些事,看着是沒有结局,却是早已经注定了结局;而有些事,实则有结局,却是一步步地被命运捉弄着,走入了一个不是结局的结局。
白离梦一生为了白御风而存在,却是为了珊瑚而死去,而她成全的既不是白御风,亦不是珊瑚,她最后成全的终归只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