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夏不解地看着那叶状飞镖,究竟有什么含义。
“傻瓜,脑袋怎么不灵光了,刺盟虽毁,好歹我是刺盟盟主,又身为堂堂轩辕七王爷,哪有那么容易死掉的。”白子卿点到为止,将飞镖收入怀中。
言梓夏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小嘴,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你难不成,。”真造反吗。
白子卿不再任由她胡思乱想,隔着两个木柱子,伸手捧起她的脸,在缝隙里吻住了那轻颤着的红唇,止住了那未溢出口的话,已经來不及表达的爱恋。
白子卿离开京城的那天,白御风亲自为他送行,并命人备了宫廷珍品血玲珑,入口香甜,却在舌根处留有淡淡的血腥味,据闻有解百毒的功效。
是不是真的有用,那便未尝得知了,毕竟这难得的珍品迄今为止才刚刚见光而已。
那是先皇留下的佳酿,就连白御风也舍不得喝,便用來为白子卿践行了。
这一行,似乎真的就远了。
言梓夏并沒有哭得稀里哗啦!反而镇定如常。
她着了白子卿最爱的盈黄色纱衣,长发轻挽,携着两个孩子一起为他送行,夙和和恋夏毕竟太小,什么都不懂,只依依呀呀地不知说着什么,看着自己的爹一步步远行。
醉湖畔上醉春楼,依然文人墨客,人來人往。
醉湖之上,雾水氤氲,亭亭玉立的莲花并蒂而开,清雅的莲香迎面扑來,淡然而高远。
湖中央的八角小亭依然玲珑秀丽,精致无比,却是人是而非了。
原本坐于其中的是明黄云锦锻袍的白御风,金色游龙般威严而尊贵,如今却是一袭红衣翩翩如梦,妖娆地如散落红尘的谪仙,妖孽般地俯视众生。
一池的莲叶随风轻动,芳香浓郁,枝叶微卷,丝竹声声,袅袅如梦,竟似乎是醉了。
“爷,七王爷已经出京了。”
沈墨点头应着,微微睁开眸子,深处是一片寂然的火热,他怎么也沒想到白子卿竟能找到言梓夏,并将她安稳地带回了王府,如今妻美子乐,竟是如此圆满。
可惜啊!可惜白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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