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扯过黎叔.温和地问道.眼神却透着不安的情绪.
“啊.三王爷.是王妃早产了.都已经过去七八个时辰了呢.”黎叔并沒有问白浪怎么到了七王府.而是絮絮叨叨地说了发生的事情.早已急出了一头的冷汗了.
说话间.给言梓夏看病的大夫突然被扔了出來.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晕了.
“他怎么了.”沈洛十分不解.看着黎叔将那大夫弄醒.看向白浪.
那大夫被里面震撼着.一时还沒有回神.黎叔一开口.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哗啦啦的说个沒完.
沈洛眼睛微眯.心思有些恍惚.突然对着白浪说:“我进去瞧瞧.”
白浪有些诧然地看着她.随即点了点头.让黎叔大声跟里面的白子卿通报一声.
“王爷.三王妃进去瞧瞧七王妃.老奴这就派人另请大夫去啊.”
房间早已一片狼藉.言梓夏躺在床上.面色痛苦至极.白得沒有一丝血色.冷汗遍布.双手死死的抓着床边的男人手臂.指甲深陷其中.
“啊”言梓夏痛呼着.感觉肚皮越來越僵硬.孩子翻动得似乎连内脏都要吐出來.
稳婆跪在床上.颤抖着身体.压低了声音冲着白子卿道:“王爷.王妃的胎位太过靠上.所以我们要给她压胎.王妃.您再忍一忍.可能会有些痛”
其实.稳婆不敢告诉言梓夏压胎是十分的痛苦.就怕她会承受不住.
言梓夏疲惫地点了点头沒有说话.看着身边的白子卿.想杀死他的心愈发地强烈了.
“白.白子卿.你.你啊”言梓夏一声惨叫.头上青筋直跳.看着稳婆挽着袖子按住自己的肚子.想要挣扎.却无法动弹半分.
“滚开.滚”白子卿有些急了.原來压胎这么疼.
稳婆满脸细汗.浑身颤抖着.脸色几近言梓夏那般惨白了.“王.王爷”.
“王爷.王妃这是生产呢.稳婆走了怎么生啊”
白子卿只是不想看着言梓夏受苦.看着她痛.自己比她更加心痛.眼神冷冷地带着几分固执.“本王不要这个孩子了.不要了.我不想让言言疼.不要”
言梓夏沒有想到.这压胎的痛楚根本就是常人无法忍耐的.身体的内部似乎有无数把刀在剜自己的肉一般.真的好痛好痛.
只是.听见白子卿那样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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