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要不要?”
沈墨急忙握紧玉石,一副妖孽的死皮赖脸,“那是自然,不用自己花钱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然,下一刻言梓夏却伸出了手,沈墨十分不解。
“先借我些银两吧,我身上可是没钱。”沈墨顿时哭笑不得,终究还是花他的钱。
他宝贝地将玉石塞进腰间,顺手递给了小贩银两,而后瞪着言梓夏道:“记得,这钱是要还的,不然就不算你送我礼物了。”话里,是浓浓的宠溺。
日暮西斜,沈墨将言梓夏送回绿柳山庄宅院,笼着一层月光,便消失在了空寂的凭栏之处。
夜晚寂静,那剑剑相击之声便益发清脆清晰开来。
饶是这精致的宅院偌大,房间隔音效果再好,但那屋檐上方传来的打斗声仍是情理之中的惊扰到了那位一直无法安然入睡之人。
言梓夏心底有些慌慌的,躺在床上长吁短叹了辗转片刻,心里才不可压抑的升起害怕。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毫不犹豫地冲到门前,快速地推门而出。
房外,月色照亮乳白夜雾,肆意缭绕,朦朦胧胧,流光苍色,华美异常,犹如仙境,虚幻异常。顷刻间,言梓夏竟有些恍惚了。
看着眼前一切,恍惚中,言梓夏心中滑过一抹熟悉的影像,清晰的,朦胧的,心底有些酸酸的痛觉,这似乎竟是为着某个神秘的女子呢――
“沈墨,人家都跑你家里来了,你跑哪里去会情人去了――”半晌,言梓夏低喃着,眼中的惊艳这才缓缓褪去。悄悄地躲在檐廊的圆柱后,微探着头,睁大双眼注意着,不打算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屋檐之上,那些黑衣人仍在打斗着,似乎只是纠缠着彼此,而在暗色中,似乎有人在慢慢逡巡着,透着无比的诡异,空气悄然流动着,身后弥漫着浓重夜色。
忽地,伸来一只大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只见它缓缓,缓缓地靠近――
最后一刻,倏地加快速度,不期然急速圈住了躲在门外聚精会神的言梓夏,未惊呼出声,嘴便已被狠狠蒙住,同时,被轻拉至一个坚硬且温暖的怀抱。
见其惊恐挣扎,白子卿微俯身不无自然地在其耳际沉声道:“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