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热闹,朱雀红鸾各大街上皆人熙来攘往。
白子卿一会儿晃那边看看,一会儿又晃那边摸摸,一会儿可怜兮兮的吵着要,一会儿疯疯癫癫的拿了就跑,跟在身后的小金子忙得那个团团转啊,就连李安也追得格外辛苦。
而言梓夏却是舒服地泡在冰冰凉凉的泉水里,神色淡然自若,眉宇竟带着得逞的笑意,心想着那顽皮的家伙该是玩疯了吧!
不禁扯着嘴角,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猝然睁开了微闭着的眸子。
此刻,秦落影在远离言梓夏的视线里,懒懒地靠着打磨得光滑的石壁,泉水没过酥胸,白皙的颈间竟是让人想入非非红梅。
明明是让她与白子卿保持着表明上的婚姻,暗里保护她忠贞的爱情!为何看着那生涩撩人的淡红色印痕,心底竟是微微的疼痛,仿若有一把刀,正一点一点地厮摩着――
竹林在风中轻轻舞动着,带着落日的轻响,以及惬然舒适。
秦落影脸畔微红,却透着幸福的光晕,即使以这样的方式相爱,却仍旧是幸福的!
那么,自己那可怜的娘亲呢?她是幸福的吗?
“落影,记得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保护好王爷。”言梓夏低喃着。
风撩起微湿的长发,秦落影低低点头,带着无比的忠贞和毅然,她亦是十分感激的!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远远地,黎叔跑了过来,神色惊慌着急。
言梓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不等黎叔走来,便现走了过去,急声问:“王爷怎么了?”
黎叔甚至来不及楞,便咬出了两个字:“丢了――”
白子卿竟然像小狗一样丢了,仿佛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一切都变了。
言梓夏努力地保持镇定,不理会黎叔那慌乱急切的脸色,沉缓地问:“怎么走丢的?在哪里走丢的?什么时候走丢的?李安呢?他怎么跟着那傻子的。”她也慌了,竟口不择言了。
黎叔瞧着言梓夏努力镇定的眼神,竟也稍稍安静了下来:“小金子回来说的,已经带人出去找了,没一会儿功夫,李安已经在朱雀街附近找了。”
走丢了?这字眼一晃而过,言梓夏突然想到了什么:“皮皮,皮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