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夏离开。
言梓夏也为阻拦,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欲告诉她,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湖上微光缱绻,凉风习习,树影斑驳,人心惬意。
言梓夏抬脚,被什么咯了一下,低头一瞧,心中竟是满满地不可置信,已经一片了然之色。
竟是含着淡蓝色珍珠的纯银流苏坠――
言梓夏张张嘴,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在胸口渐渐肆意翻滚着!
叮咚一声勾起琴弦,竟如蔚蓝海水平滑如蓝色丝缎,化为飞鸟,与海中游鱼共舞,时而低啄海水索吻,时而展翅高飞求欢,那是一种怎么期盼的心啊!
吉日兮辰良,吾辈愉兮琼芳。桃夭夭兮灼灼,华采衣兮若英――
言梓夏循着琴音来到了夕影阁,只见楼上轻纱缭绕,朦胧之间一袭蓝衫,如梦似幻,美极了。
走入房间,微弱的光线从南面的雕镂小窗射进来,桌上摆着早已凉透的茶盏。冰冷冷的檀木椅,冰冷冷的笔墨纸砚,冰冷冷的熏香笼罩着如梦般的女子。
墙内形影吊,墙外佳人笑。
不对,城外佳人也没有笑啊,又是被白御风拆散了的良人啊!
看她弹得甚是专注,心想,她的心是失了所爱而渴慕着自由呢,还是原本这般的飒爽洒脱呢!
待秦落影轻缓地划下最后一个音符,言梓夏朝她轻笑,仿佛明了了一切,眸光深邃透明。
“落影你果然弹得一首好琴啊,又长得倾城之色,也难怪皇上会选中你做王爷的侧妃了,不过,那日我有幸在长乐酒楼曾听闻了一曲,与落影你简直不相上下。”言梓夏状似无意,却十分专注地看着秦落影的反应。
果然,话音刚落,秦落影便全身一颤,目光警觉地看着言梓夏。
言梓夏依然笑得无害,说得无意,讲得无心,做得无畏:“长乐酒楼的离人醉果然好酒,竟喝得人心舒畅,郁结全无,就连失意的心也弥补的刚刚好,一无所缺了。”
真的一无所缺了吗?秦落影眸光骤然黯淡,带着一抹心神俱碎的伤痛,红了眼眶。
“落影是想尝尝那离人醉吗?改日我让人送上两壶来解解馋如何?”
秦落影怔怔地看着言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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