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着了道,究竟有什么理由?
李安看了眼白子卿,随即又低垂着头,沉声道:“花轿里有人,王妃您不是正在花轿里吗!”
“你――”言梓夏纤细的手指着李安,更加颤抖,真的很冷啊。
“言言,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发抖啊?”白子卿不解,握住了言梓夏的指尖,就像昨晚。
“走开。”言梓夏甩开白子卿,那温暖的手令她格外不舒服。
她瞪着李安,细眉微蹙,收紧了怒气,“李安,我想知道原因,反正我现在也离不开。”
的确,失了内力,她现在连这个院子都走不出去吧。
李安看了眼白子卿,轻声道:“王爷,六王爷在大厅里等你,你去找六王爷玩吧。”
言梓夏知道,他只是故意支开了白子卿,只是,李安神色里透着一丝不忍,为什么有这样的情绪呢?难道是因为那个六王爷?
三月的清晨,微风阵阵,带着几许凉意,而那舒服的风,却让言梓夏发抖,这是泡冷水澡的后遗症,而且是一个晚上的冷水澡,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王妃,属下知道您一定有很多的不解,但是有些事属下无法言明,对于昨晚的事情,属下只能说对不起您,而您现在就是七王府的七王妃,也是查侍郎的流落在外的小女儿。”
“你以为这样就不是欺君之罪了吗?”看着是没有破绽,但是她言梓夏却失了向往的自由。
“这里没有人欺君,您就是查侍郎的女儿,七王府的七王妃。”李安强调,外加催眠。
言梓夏愤怒的想,若是事情败露了呢?她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期限?”她一定要在皇上发现之前赶紧离开才行,对于傻瓜的坚持,还是留着以后探索。
李安微怔,这样算说服了言梓夏吗?这个女子还真是――
奇妙,出人意表的古灵精怪吗?
李安想不出可以描述的词语,总之,王爷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了吧?虽然昨夜她并未给王爷坐解药,却是用手替王爷纾解了一番,不然王爷真会被烧死了。
不知李安在想什么,言梓夏直觉地撇开了眼神,耳畔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