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怎么样?”
一句话让他面如菜色,由香里笑的更加开心,“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别笑了!”冬狮郎低吼,“你那伤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旧伤吗?怎么总是不见好。”
摁着伤口,由香里说,“很重要吗?”
“什么?”
“这个伤口的来历很重要吗?”她重复。
呼啦一声门被拉开,露琪亚和乱菊她们站在门口,“笨蛋!当然重要了。”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由香里靠在枕头上说,“关于风史家的传言你们知道多少。”
所有人先是沉默,然后乱菊说,“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对于由香里的身份,我们大概还是知道的。”
这样啊!那么省了她很多口水呢,夕阳的红光很美丽,深沉的连病房都被涂抹的血红一片,由香里说,“说出来很丢脸的,呵呵!所以你们都不许笑啊!”
“由香里?!”乱菊坐下握住她的手,“大家生气,是因为你总是把自己藏的那么深,不管是责任也好,旧伤也好,和你相处这么久你从来都不提自己的事,看似平静淡然,但其实……这更像是一种踌躇不前的生活态度,你是否为自己着想过,是否又把我们当过你的依靠和朋友。”
“不是我不想把你们当朋友,而是我短暂的生命里根本就不存在朋友,至于依靠……我一度以为我找到了,可是我的依靠却亲手夺取我的力量将我送下地狱。”冷冷的话语,冷冷的笑声,窗口吹进来的风扬起由香里的发丝,她轻轻的说,“对于一个只会杀人的怪物来说,怎么可能存在朋友和依靠,一百多年了,这伤反反复复发作,或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露琪亚一把抱住由香里,“姐姐你不要说了,不管曾经,那都已经过去了,姐姐绝对不是怪物。”
拍拍她的背,由香里说,“露琪亚,别担心,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确实已经过去,转眼都一百多年了。”
乱菊和冬狮郎无奈叹气,“你简直是自我虐待,伤口真的没问题了吗?”
“这我不知道。”仔细想了想,她说,“心态平和不怎么运用力量的话就不会发作,况且绝对死不了人的,再说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伤要是致命我也不可能还和你们在这里聊天。好了好了,全部将那种眼神收起来,否者酒钱加倍还我。”
冬狮郎偏过头不理她,乱菊则撒娇,“由香里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我们都被你吓死了。”
“别和一百多岁的老女人讨论可爱这个话题。”由香里摊手,顺便安慰露琪亚,“这次我可全部都说了,对于刚才你叫我笨蛋……呵呵,露琪亚放心吧,我完全不会计较的。”
一下子从她身边跳开,露琪亚头顶冒汗,“那个……那个……那个姐姐,我想起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走一步!”
露琪亚很快消失不见,由香里和乱菊抿唇在房间里格格直笑,冬狮郎咬牙切齿的冷哼了一声,“女人果然麻烦。”
“麻烦……”乱菊拉开窗户道,“啊~队长,我想起来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报告就拜托您了,再见喽~”
“啊!松本!你给我回来。”冬狮郎刚要追上去,由香里忽然将杯子打破,看到她蜷缩起来,冬狮郎只得跑过来,“由香里你怎么了,伤口又疼了吗?”
泪眼朦胧的抬头,扶着他的手,她可怜兮兮的说,“小白……我……能帮我叫人来吗,伤口又疼了。”
“你先躺下,我现在就去!”说完也忘记了追乱菊的事,冬狮郎急忙跑出去找人。
窗外根本没走的乱菊露出笑脸对由香里竖起大拇指,“果然,我们队长在由香里面前还差得远呢!这次我真的走了!”
无所谓的对着乱菊挥挥手,躺在床上的女子欣慰的轻笑,朋友,依靠,未来,我想拥抱你们。
走廊尽头,银色的风化砂飘过,朽木白哉唇角弯起若有似无的弧度,无人知晓的内心,此时正漾起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