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要可怜巴巴的站在这里看他们吃喝,自己只能饿肚子……去他大爷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本来还能忍的,可是……英雄也为五斗米折腰啊!本来就饿着肚子呢,现在又是入夜多时,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如今一闻到这个香味……完蛋了,实在忍不住啊。
就是想了一句话的功夫,苏越卓嘴里的唾沫又冒了出来了,他突然觉得嘴唇很干,下意识的滑出舌头,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艰难的咽下这口唾液。
“哇!简妆你好棒啊!你手艺真的太强大了,好香好香好香!”
那边,苏越卓正前方五米远的地方,杜蔚然一把掀开锅盖,闻到锅里浓郁的香味后惊喜的瞧着锅里翻腾的鳝肉,然后扭过头大肆赞扬简妆的手艺。
简妆拿起放在餐布上的筷子,搅动着锅里的美味,用一把小汤匙舀了一些汤,浅尝了一口:“味道可以了,咸淡正好。”
“简妆简妆,哇塞,我现在超佩服你诶,你怎么会这些的?是不是拜师学艺啊,还是参加的美食培训班?”杜蔚然也尝了一口汤的味道,眯上眼,抿着嘴唇回味着肉汤的香醇,再睁开眼后,他就特别好奇简妆的手艺是从哪里来的。看他那兴奋的劲头,颇有些跃跃欲试,也想学习一下的样子。
“我……”简妆本想说‘我本来就会’,话才说了一个字就立即顿住,硬生生把后面几个字咽了回去,改口说,“自学成才。”
“自学成才?”杜蔚然的目光充满疑虑,视线投向简妆的双眼中,问道:“既然你能学会……那为什么在美国洛杉矶的时候,你一直每天吃快餐,从来不自己做饭?那会你一个人生活在美国,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最应该学会做饭才对啊,怎么那会你不学,现在回国,回到家里反而学会了?”
“那是因为我回家后,我母亲为了让我嫁出去,非逼着我学习做饭。”简妆理直气壮的胡搜出这个借口,坦荡荡的迎上杜蔚然试探的眼神,眼神诚挚,说的跟真的一样。
“是吗?现在中国大陆不是早就民主自由,婚姻自由了吗?你妈妈还管你这个?”杜蔚然眼尾一挑,似乎不是很相信。
“你是美国籍的,你当然不清楚了。在中国大陆,还是有父母包办婚姻的现象存在。你不知道,中国人讲究孝道,百善孝为先,要听从父母长辈的吩咐吗?”
“啊……怎么这样啊?你们的父母太不尊重你们生活的权利了!这根本就是无视人权,违背国际自由主义的公约啊,你们可以抗议啊,可以去法院告他们!”杜蔚然立即气愤填膺了,握起拳头给简妆出谋划策,“你要跟你的父母好好谈谈,给他们讲述一下什么是人道自由主义精神,成年人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剥夺你的选择权这就是侵权,这是违法行为!你要找律师起诉他们!我这里有认识几个知名律师的联系方法,我现在给你联系一下。”
说完,他还真的把手伸进裤兜了,摸索出手机,开始查找联系人。
“停停停!你赶紧消停会吧!”简妆赶紧上前抢过来他的手机,茶色的眼眸流露出一丝惊恐,后怕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杜蔚然,无奈的解释:“这个,和你们国家的法律不大一样,你不能按照你们的路子来。而且,你不是要体验民族特色吗,我告诉你,我天朝的特色就是这个,父母专权,也是民族文化之一,你懂了吗?”杜蔚然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溢满了不可置信:“这也算文化?”
“对,没错。你要尊重地方文化。”
“那你们这个跟食人族吃人有什么区别?”杜蔚然拉下脸,指着东北方向,那霓虹闪烁,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市中心,大声控诉:“野蛮、落后、残忍!难怪你们旧社会的人要私奔,这都是你们逼的!”
吼完以后,杜蔚然转过身,走到简妆身旁,握住简妆的肩膀,赞佩道:“简妆,我为你勇敢无畏的精神,感到自豪和崇拜!能在这样的社会长大,真的苦了你了!”
“呵呵……呵呵。”简妆强扯着嘴角,咧开一丝苦涩的笑容,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杜蔚然的无邪呢?
她这会儿,和苏越卓想的一模一样,真是服了这个有点神经质的杜蔚然了。不,不是服了……她是有点怕他了。
……
……
简妆用汤匙给杜蔚然舀了一碗黄鳝,乳白的汤汁上,几根鳝段在汤面上起起伏伏。
杜蔚然端着小碗,美滋滋的走到餐布旁,找了一处绿毛茂盛,柔软的厚实的草堆,席地而坐,端着一碗美味佳肴,幸灾乐祸的举起碗,故意把从碗里飘出来的雾气,吹响苏越卓站的方向。
苏越卓别过头看向远处黑乎乎的山影,嗤之以鼻,用重重鼻音冷哼一声。
简妆拿起第二个碗,要了满满一大碗,专门挑个大肥美的黄鳝段盛进碗里。然后端着碗,脚步轻盈的走到苏越卓身后。
不着痕迹的把香气四溢的碗从苏越卓身后,绕开他的脖颈,送到他脸侧:“尝尝吧,不敢说跟星级大厨媲美,但填满肚子还是可以的。”简妆站在他身后,压低嗓音对他说道。
“拿走,无功不受禄,我刚才没帮忙,现在我可不敢吃。”苏越卓不着痕迹的把头一侧,躲开近在眼前的碗。嘴上说的硬气,可实际上,他想吃极了,但碍于面子张不开嘴,只好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但从碗里飘出来的肉香味……犹如风情万千,冠绝天下的美女,在他面前扭动着妖冶的蛇腰,呵气如兰,极尽挑逗之能的在撩拨着他紧绷的心弦。
他呼吸之间,闻到的全是这股馋人的肉香……
没法子,他只好屏住呼吸,强行稳住心神,把持不动。
“抱歉,刚才的玩笑,开的过头了。”简妆知道他为什么拒绝,心平气和的跟他轻声解释,“抓黄鳝的时候,你的确没出力,我一个人在水池子里东跑西跑,淤泥全部飞到我的衣角,弄脏我全身的衣服了。你不帮就算了,还有闲情逸致站在水塘边偷笑……你别以为你低着头我就没发现。虽然我那个时候忙着捉黄鳝,但是你偷笑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所以,刚才才会小小的报复你一下。”她顿了顿,话音里加进去一丝狡黠,“你嘲笑我,我捉弄你,一报还一报,我们现在扯平了。而且,我知道,你现在很饿,吃吧。也算是我……报答你不杀之恩的谢礼。”
“嗬,没想到你不光脑子好使,眼神也不错。”苏越卓头也不回,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着。
“谬赞,谬赞。”简妆不反驳,顺着他的话点头称是。
“你知道吗,其实真的要论单挑的打斗能力来说,杨肖的散打能力不错,要不是你躺在地上装疯卖傻,要不是你在夜场大厅跟人打架时,淋了一身红酒,杨肖就不会掉以轻心,你别说划伤他的眼角。就以你这副小身板来说,你连杨肖的一根头发丝你都摸不到。”苏越卓开始说起简妆伤到他属下的事情,简妆听到他话里有‘杨肖’这个人,猜测着他口中所指之人,大概就是那位‘肖哥’。“其实……严格来说,也不算是我救的你。我不是乱领功的人,是我做的,我承认,不是我做的,这种仁义道德的高帽子,你也别往我头上扣。救你的人是你自己,不是我。如果不是你自己机灵,知道用身上的酒味来装傻拖延时间,你也不会有命等到我出现了。杨肖的身手不错,他的臂力很强,如果那一棍子照着你的天灵盖抡下去,一定会把你的头骨震裂,脑浆都给你打出来。”
“我知道。”简妆别无二话,依旧点头称是。
身后的女人相对的安静和乖巧,让苏越卓心里那股不爽减小了一下,对简妆也没有那么大的意见了。他的头稍微向身后扭了一下,放佛是在用眼角的余光扫向站在身后的简妆,口里生硬的语气也软化了些,淡淡的道:“如果不是第一下你躲开了杨肖的攻击,你,真的会没命。说起来,你要感谢的是在大厅和你吵架的那个人,要不是那个人和你吵架,引起那么大动静,我和杜蔚然根本不会注意到,也就没人会跑下去救你。你的确是个机灵的女人,亲眼看到我的人杀人了,还能在短时间内想到办法暂时保全自己,的确头脑不错。你利用自身一声酒臭味的优势,成功的骗到了我最得力的属下。不过……你这个婆娘下手也够狠的,拿着防盗门钥匙一下捅上去……这招谁教给你的?够损了。”
谁教的?
自然是阮寒城这个毒舌君教给他的。
自从阮寒城知道她在阮少逸的公司上班后,就拉着她,对她言传身授了一套女子防狼术。他对她说:这套要领,你一定用得到。阮少逸就是一匹饿狼,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盯上的猎物。虽然你身材平平,可能不是阮少逸的菜,但是你作为他的行政助理,经常陪他一起出席场合应酬,难保不会有哪天阮少逸喝醉酒了,好赖不分的把你这个歪瓜裂枣搂在怀里又亲又抱。怎么说,你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这传出去,实在会有些不像话。
当然了,简妆没觉得阮少逸会有这个机会对自己上下其手。但是,学会了用来防色狼也是不错的,毕竟有时候上下班,地铁上可能会遇到跟踪狂之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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