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如果人生真的可以重新再来一次,谁会愿意还在曾经摔过的地方重蹈覆辙?――
*
完全没有料到,一直对自己刻薄轻蔑的阮寒城会这么说。
坐在副驾驶的简妆本是看阮寒城今晚的脸色有些阴沉,车厢里的气氛太僵硬,就随口扯出了下午被几个混混拦截的事情。
其实,她是想问阮寒城原因的。毕竟身为受害人,她有权知道阮寒城究竟干了什么,会有一堆不良少年找上门警告她。
可是在医院里看到带着一身阴沉戾气走进医院的他,她果断的放弃了质问的想法。
他脸色当时已经很难看了,他发怒的样子她还没见过,但是整人的手段她是见识了。为了不被殃及池鱼,她很精明的闭上嘴,不选择询问,而是以随口聊天,并且语气中略带一点自嘲,来说这个是事情。
可听到他这番话后,她没来由的呼吸一窒,心底突然像是涌出了一股清澈而温暖的泉水,将她的思绪淹没,也将内心深处的那抹阴霾也被浸在暖暖的水里。
不可思议……阮寒城竟会说“连阮家的人都敢动”这句话。
阮家?
她算是阮家的人吗?
她和阮寒城只是签订了一份契约结婚的协议,就开始了这段挂名的虚假婚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