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心甘情愿的做了肉垫。
只是没想到真会磕在菱角上,会磕的这么疼!
半晌后,简妆痛到麻痹的身子才渐渐苏醒,后腰却还是疼的麻痹,并且还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咬着牙,几乎是挣扎着,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一手扶着剧痛的腰,一手拽着阮寒城的衣领,就这么把他‘拖’回了卧室,把他一点一点挪上床,盖好被子。
等做完这些,她忍着腰痛,从健身房里翻出家用急救箱,找出退烧贴,贴在了他的额头。做好简单的紧急处理,她又马上拨通阮家私人医生的电话,大半夜的,把医生请到了家里。
……
插上针头,输液了一会儿后,阮寒城脸上的潮红退去,气色明显好多了。
马医生又开了几副药,对简妆嘱咐了一下用药量和时间。
最后,还告诉她,阮寒城的身体非常虚弱,已经3天没有进食,等他清醒后,要给他柔软的流质食物,最后临走前,又很通融的说,这件事不会告诉阮老爷子,让她别紧张。
简妆跟个孙子一样乖乖的听着,送走医生后,已经是凌晨的4点半。
天都快亮了。
她干脆不睡了,跑去厨房,切菜煮粥,用小火慢慢熬了一小锅滋补养胃的枸杞山药粥。
等她熬好粥,盛出一碗走进阮寒城的卧室后,就听到阮寒城的声音笑呵呵的响起,声音轻快愉悦,饱含调侃捉弄的味道。
“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草包会下厨。草包外表裹者绸布,里面装着一堆稻草,旧社会用来做枕头。可是从什么时候起,这草包肚子里不装稻草,改装菜谱了?”
“……”她才刚进门,就被阮寒城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钉在了原地,看到阮寒城已经睁开双眼,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嘲讽’,可这次的嘲讽却和以往不同,他的眼眸亮如辰星,眼底还蕴着三分笑意。
真不愧是部队的军官,这才输了一会液就又生龙活虎了,一醒来就拐着弯的骂她。
“你能积点口德吗?”她白他一眼,端着粥走到床边,毫不客气的把粥往床头柜上一放。
“我已经在积口德了,你就听不出我这是在夸你吗?笨妞?”阮寒城单手撑着床面,慢慢坐起来,倚靠着床头看向她,唇角些微扬起,放佛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这也叫夸?简妆一声嗤笑,“嗬,你夸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你这才看出来我特别?我一直都是特别的。”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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